知道这下子,算是闹得难看了,他只能赶紧平复下来,不然,等惊动到后宫那两位,那可真的是要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了!
顾儒林似乎是瞧出了自家老爹的意思,轻轻的咳了咳,然后轻声说道:“父皇,皇祖父和皇祖母已经知道了,只是想着这是晚辈的事,就不掺和了,只是和儿臣说了一嘴,这皇家这么些年来,还没出过合离这一回事!”
皇帝后背一紧。
何止没出过合离啊,就是休妻也不曾过啊,皇家的宗亲中,也没出过这档子事,太上皇这话分明就是放在这里了,合离不可能,休妻,更是想都别想,至于怎么办,就由他看着办。
皇后自然也是知道,着了急:“赵辰溪,你有什么就和月月说,你本就不是那贪恋青楼的人,你去那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赵辰溪低着头,依旧不语。
皇后看着不说话的赵辰溪,傲慢不语:“你这个死脑子……”
皇后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猛的回头看向皇帝:“陛下,谨之,可是在为你遮掩?”
皇帝坐在那里,手心满满的冷汗,皇后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大事不好,果不其然,下一瞬,皇后就将矛头指向了皇帝。
皇帝依旧不说话,皇后却慢慢的眯起了眼:“陛下,昨日,您是歇在自己宫里的,可听您身边的人说,您今日可是精神不济,臣妾还以为是朝政太过辛苦,还特地煮了滋补汤送过来,原来,陛下昨夜是出宫了啊!”
若是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一直站在一旁的赵辰溪,长长的吁了口气,而皇帝,则是满头大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怀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她先前也曾旁敲侧击过,可赵辰溪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的让她信他!
姜怀月自然是信他的,可是这么多年,赵辰溪从未有事瞒着她,如今,却咬着牙死活不说话。
而她前些日子刚见过李槐,李槐同他抱怨了许久,说熙王变了许多,每日回到府上除了吃饭便是睡觉,都很少同她说话,她前脚刚刚宽慰李槐,后脚,赵辰溪就对她有所隐瞒,她如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了,心里难免会有几分担忧。
可现下,姜怀月却知道,只怕是闯祸了。
顾儒林最是会脱身,说了句还有要事,抱起顾儒林就跑,跑的贼快,身影都没给人留一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练了哪门子的轻功。
本来来给姜怀月撑腰的姜子言,这会儿也甚是尴尬,悄咪咪的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