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从祁琞口中探知,是她唯一的希望,然而与祁琞交情不深,她对敌手一无所知,如何能在谈判桌上赢得漂亮?
“嗯?夏念之,你怎么不说话?”
鼓足勇气,终究,夏念之还是选择试探,“祁二少,上飞机前,你说,事情远比我能想象的严重很多,那么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与澳城灵砚山又有何关系?”
祁琞忙看向身前五六步远处的盛痕,纠结又犹豫。
到底该不该告诉夏念之?
祁琞在‘是与否’的选择里徘徊半晌,最后想起自己个儿的前车之鉴——不愿盛痕与夏念之存在误会进而错过,祁琞安慰自己,盛痕既然曾诺要给予夏念之时间找到理由说服他,那便意味着,盛痕对夏念之亦还有不忍与宽宏。
“你真想知道?”
“那是自然,请祁二少高抬贵手,帮忙。”
话音未落,祁琞抿唇,思及迷宫廊道内,与盛晨那坨臭狗屎的商榷结果,淡然笑开来。
“那好,我只问你三个问题,这三个问题的答案皆关系你想要的答案,最后,我也会回答你所问的问题,所以,如何,你愿意试吗?”
夏念之默默握拳,祁琞这般给她机会,已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思及此,无奈的夏念之,只得点头答应。
……
“第一个问题,你和路璨究竟分手了没有?”
话音未落,夏念之彻底地蒙逼了,所以,是祁琞时空穿越了吗?
她与路璨是否分手?这是什么烂到无以复加的问题?
从三年前夏氏出事,路璨退亲毁约,直至今年的此刻,她与路璨分手,难道还有假的吗?!
眼下,夏念之深觉得她找上祁琞请求帮忙,便是个彻头彻尾的巨大错误,是她低估了祁琞脑子里的水,有太平洋那么多,是她错惹……
“怎么?是被我戳中痛点,发觉软肋,无话可说了?”
祁琞那眼神里看起来的迫切焦躁,不像是假,但实际上更像,闲着没事找事儿!
“三年前,顶级偶像路璨狠甩夏念之,与死缠滥打的老板孙女分手,那些新闻报道,铺天盖地,祁二少您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这是怎么了?竟然问得出这种话?”
夏念之言语间的态度完全算不上好,更有咄咄逼人的嫌疑,然而为从祁琞处得到是盛痕揪住她的辫子究竟为何,夏念之只得忍着火气,低声讨教:“祁二少,不过既然你想确认,我大可明白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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