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道:“这些年来,鬼谷先生是否收徒”。
姬宗道:“十几年来,师父未再收徒”。
将军道:“贤弟尽得鬼谷真传,前途不可限量,今后有何打算”?
姬宗道:“飘忽不定,不知该往何处,”揣度将军相邀之意,又道:“刚到之时,小弟见兄长面有焦虑之色,不知兄长有何心事”?
将军叹口气,取出信函递于姬宗阅览,道:“方才吾王来信,秦兵破赤丽、宜安,直逼都城邯郸,形势危急,大王受困,命愚兄速回调兵增援”。
姬宗道:“小弟来此路上,已见秦兵凶狠,更闻秦王嚣张,兄长作何打算”?
将军道:“大王有令,自是非去不可,只是北方胡人凶残狠毒,屡屡犯我边境,一经离开,不知多少子民百姓丧命匈奴之手”。
姬宗道:“小弟虽然此前一直在山上,未涉尘世,却听师父道尽天下之事,数十年来,匈奴慑于兄长威名,不敢长期来犯,秦军乃虎狼之师,凶悍成性,不可不防”。
将军道:“正是如此,秦王狂妄,手下猛将智士如云,我方势单力薄,贤弟刚好到来,若无其他要紧之事,助我一臂之力,随我一同剿灭西秦,也好报仇雪恨,了却心愿”。
姬宗道:“国仇家恨,终究要报,但小弟才学疏浅,只怕拖累兄长”。
将军道:“贤弟谦虚,趁此机会,也好历练见识一番,你我兄弟时常相聚,把酒言欢,岂不美哉”。
姬宗思忖自己举世无亲,无依无靠,恩师不在身边,正是无处可去,便道:“兄长厚爱,受宠若惊,既然如此,不便推辞”。
将军道:“如此甚好,事不宜迟,贤弟与我近日动身”。
姬宗道:“正是如此”。
将军道:“贤弟远道而来,愚兄本应好好款待,带贤弟领略异域风光,无奈战事紧急,不敢耽搁,怕是有心无力,贤弟莫怪”。
姬宗道:“大哥见外了,大哥日夜操劳国事,忧国忧民,不必为这等小事费心”。
将军感慨道:“愿得太平人间,人人逍遥自在”,起身看看窗外,道:“时候不早了,贤弟暂且休息,改日再叙”。
姬宗道:“一切听大哥吩咐”。
二人饮罢杯中残酒,窗外天色已晚,月明星稀。将军安排姬宗住处,二人依依话别。
此人正是赵之名将李牧,时值东周末世,诸侯并起,各国连年战争动乱,互相吞并撕杀,小国被灭,秦国最为强大。秦王既灭二周,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