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这森林,要困在这里啦!”马儿似乎听懂姬宗言语,连带呼了一声,踏蹄向前。姬宗惊异道:莫非他知晓道路?姬宗顺着爱马绕过两颗大树,拨开几处灌丛,再拐个弯,眼前豁然开朗,来时道路正在中央。姬宗喜道:真是好马儿!姬宗思忖:未来途中渺茫,也未可知是否寻得到黑袍男子和女孩,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回到城中与众人商议一下再做决定吧!对马儿道:“我们回去吧。”调转马头离去。
姬宗骑马按原路返回,却越走越是迷惑,虽说进山时只顾追命,道路两旁景物并未过分留意,却有大致印象,此刻眼前一切却十分陌生,没有一丝相像之处。姬宗心中有一种不祥预感。
也不知走了多久,姬宗一会儿骑马,一会儿牵马而行,仿佛前面是一条没有尽头之路,永远也走不完,姬宗暗道自己已经着了道。姬宗曾听恩师说起过:世上有一种虚无法物,可以使迷茫之人误堕其中,永世不得脱身。姬宗暗道:莫非我已误入此中?
姬宗沿道路来来回回寻觅着出口,使出浑身解数却也破解不了迷局,确信自己入了此种法门,心中倍感凄凉,这种法物变幻莫测,神秘高深,就算恩师出马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何况自身微末道行,如何能够脱身,想到要永世困在此中,再也见不到恩师、兄长,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就这样姬宗坐在马背上出神,任由马儿驮着游荡,不知过了多久,走了多远,姬宗方才如梦初醒,抬头看看眼前山峰,山脚下一条河流,自己已在一块平野之上。虽说放眼望去一马平川,浩瀚无限,却恍如无际世界,仿佛一张无形巨大屏障,笼罩着所有生灵,任谁也逃离不去。
自此姬宗便困在这里,也生活了下去,为了生存,在山洞边搭建一个小茅屋住进去,喝是溪流之水,吃是山珍野味。冬去春来,日升日落,姬宗屈指算来,已有十一年载。
正是十年如一日,这天,姬宗像往常一样放马河边吃草,携自制弓箭山林狩猎,已捕获一只麋鹿,仍锁住一只灰兔紧追不舍,那野兔动作敏捷,东西乱窜,姬宗看好时机,常春树下埋伏罢了,摆好姿势,半张弓弦瞄准,只待射击。但见那兔子突地一跳,避开姬宗视野,隐没草丛中去了。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姬宗嗖地射出,正中远处一棵树干上。姬宗错失良机,心中稍感失落,起身跃起几下,便到草丛中寻觅兔子影踪。姬宗左右找寻,哪有兔子影子,早逃匿去了,不想荒草堆里积水湿漉漉一片,浸湿鞋裤一截,姬宗感觉有些扫兴,却也无可奈何。
正抬眼间,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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