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谬赞了,鄙人不胜惶恐”。
三人既已说明来历,彼此亲和许多,荆轲拾起地上一壶酒,道:“在下刚才太过鲁莽了,以为阁下乃是偷盗匪徒,无礼先生,还望先生见谅,不若喝了此壶酒,也算化解误会”。
成名道:“好,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接过酒壶,三人一饮而尽。
成名抹去嘴边酒渍,掷下酒壶,朗声道:“好酒”。
荆轲笑道:“公子好酒量,先生从哪里来,有何贵干”?
成名这才忆起此行目的,已然耽误许多功夫,既然荆轲相问,说说倒也无妨,仗着微醺道:“在下从赵入燕,一路追赶待歹人,是为救下一个孩童”。
荆轲皱眉道:“可知那歹人底细,公子与那孩童什么关系”?
成名道:“那孩童乃赵将李牧之子,被一个叫桓齮之人掳至此地”。
只见荆轲脸色徒变,惊愕不已,道:“公子可看得仔细,当真是此人作祟”?
成名见荆轲神色有异,不解何故,只是道:“千真万确,便是此人”。
只见荆轲摇首踱步,半晌道:“李将军治下戒备森严,爱子怎会轻易被人掳去”?
成名缓缓道:“壮士不知,李将军昨夜已经亡故了,在下当时亲眼所见,那桓齮正是乘隙掳走幼子,受李将军所托,一路追赶桓齮至此”。
荆轲惊道:“李将军竟然去世了,是何缘故”?
成名道:“说来话长,李将军一生戎马,临终壮志未酬,受奸人胁迫,怀恨而终”。
荆轲道:“可惜了李将军一世英名”,迟疑片刻,噤声道:“不瞒公子,那桓齮乃在下师弟,现已改名樊於期”。
成名一惊非同小可,不想荆轲与此人竟有如此关系,一旦插手,此事棘手难办,徐徐道:“竟是这样”。
荆轲看出成名心思,坦然道:“公子放心,若此事当真如此,我定寻得他,令他交出李将军之子”。
成名心道荆轲果然明白事理,喜道:“那最好不过了,有劳壮士了”。
荆轲道:“公子厚道,若他真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便是有辱师门,令他道歉悔过,乃我份内之事”。
成名道:“壮士高风亮节,在下由衷钦佩”。
荆轲道:“公子抬爱,在下汗颜呐”。
成名忧道:“只是令师弟离开已久,天下茫茫,不知此刻身在何处,这可如何是好”?
荆轲正欲答话,高渐离插道:“公子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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