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他是被水淹死的呀,干嘛冤枉我”。
成名看着立姓闪烁眼神,逼问道:“是你故意把他推入水中的,是也不是”?
立姓被成名寒峻眼神逼视,心中一颤,终卸了心锁防备,豁出去正声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不反驳了,大丈夫敢作敢当,是我设计杀死他的”。
成名突听立姓口中承认此事,心中滋味百转,终颤声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立姓平静道:“没有为什么”。
成名看立姓冷静表情,无法相信眼前一切,抖声道:“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呀”。
立姓道:“反正我已经杀了他,也救不回他了,现在我人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叉手立于众人面前。
原来立姓自那晚无意听到姬宗与李牧谈话之后,知道了李牧便是杀害师父双亲凶手,一夜无眠,辗转反侧,对比李牧虚伪言辞,蒙蔽蛊惑师父其中,愈亦反感恼火,暗暗便下了决定,即便不能手刃李牧,也绝不能让他好过半点,李牧已死,若要报复他只能从儿女入手。李牧之女李笙在师父眼皮底下,自然不能下手,后下山去接成名,恰遇成名携李笛归来,多番试探,知成名亦无意加害李笛,碍于师父和哥哥仁慈心肠,心中苦恨愈增,终找了借口,抽身而去。那天立姓借口前去买酒,等到往返回来之时,正巧与成名走了擦身而过,返回河边只见李笛一人罩于光环法禁之中,不见成名身影,看那孩童无邪快乐,心中恶念徒生,立姓与成名同处一脉,自知法禁破解之法,破法之后不留痕迹驱使李笛自入河水,冷眼任其溺水而亡,造成失足假象。得手之后,快马绕至小镇,又买了下酒菜,直至与成名碰面,同返河道,后来之事便明了不过。
立姓本打算寻机坦白此事,料想师父顺水推舟,不会过分苛责,后二人返回山上,告知姬宗此事,姬宗大发雷霆,震怒无比,却是立姓始料未及,终心中发怵,不敢说出实情。万般无奈,绞尽脑汁,这才想出地府还魂这么一出。立姓倒不在乎是否李笛能够还阳,心中仍存着一根弦幻想,认为师父这是在考验兄弟二人,终会原谅自己。未料一入地府,阎王是个法力高强之人,能知前世今生,在那森罗殿上阎王说出李笛死于非命之时,着实捏了一把汗,幸好阎王大度,没有供出自己。眼看此行圆满,怎料半路杀出李牧,向己索命,成名逼迫之下,横心认了罪状,料无大碍。同成名一样疑惑,不知李牧为何至此。
李牧看立姓不知悔改模样,愈益生恨,杀心又起,拼起长刀,冷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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