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应承,自己本是人参幻形,精血哺乳,自出得《山河社稷图》,立姓同哥哥相依为命,最终仍被恩师遗弃,漂泊至此,有幸结识有如荆轲高渐离至情至性之人,三生有幸,本以为人生就是如此,深感满足荣幸,不料有此际遇,立姓与那人参本是同类,初见倍感亲切,却无法明说,尽力克制自己感情,只能袖手旁观,今日他等却要煎熬进补,以残害同类而换自身康健,立姓如何下得去口,面对亲近之人,束手无策,唯有自己忍受苦楚,无法诉说。
立姓黯然道:“我没事,我不需要”。
高渐离道:“兄弟,别勉强了,听二哥的,还是补一补好”。
立姓还未答话,只见面前屋门“哼”一声开了,接着荆轲昂首阔步,飒爽英姿而出,众人给荆轲挪开点地,荆轲已然开口道:“二弟,人家立姓兄弟不愿意喝,你还非逼人家喝,你怎么老是这样,我就是烦你这点”。
高渐离道:“我怎么了,我只是说说也不行吗”?
樊於期插道:“师兄,什么时候醒的”?
荆轲道:“早就醒了”。
樊於期道:“那干嘛现在才出来啊”?
荆轲道:“在穿衣服呢,不需要时间吗”。
众人一下被荆轲顽皮话语噎得无语,看荆轲衣着鲜艳亮丽,本人也风度翩翩,只是单薄了点,皆知荆轲一向如此,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也说不了他什么,说了他也不听。
只见荆轲伸个懒腰,赞道:“好美的雪啊,可惜了”!
樊於期道:“可惜什么”?
荆轲却不直接回答,反问道:“昨晚有刺客来了吗”?
樊於期含糊应道:“是啊,怎么了”?
荆轲道:“可认得模样”?
樊於期道:“黑衣黑帽黑面罩,哪能分辨出来”!
荆轲道:“这都分不清,要你何用”?
樊於期:“我……”。
荆轲正色对众人道:“依他所言,根据我的推断,那刺客决非无端前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高渐离道:“你是说……”
荆轲道:“不错,十有八九便是姬王爷派来的,姬王爷明面上已经失败了,暗地里自要耍些手段,填平恶气,以绝后患”。
高渐离道:“言之有理,可为什么前日大好时机不来,昨夜才来刺杀咱们呢”。
荆轲道:“可能是前日太子露面,姬王爷总要卖些面子,不敢做的太过分明显,是故忍了一日,昨夜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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