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哪有别人,我说说怎么了,半年前你让我送信到寿王府,说那人藏于此处,姬王爷派兵来抓,却还是被他逃了去”。
樊於期道:“不错,只有你我知晓此事,当时虽逼得那人自尽,不知那人使得什么妖法,又活过来了,后来太子爷露面,替那人出头,我才蒙混躲过一劫,想来真是后怕”。
女子道:“难道姬王爷当时没有说出你”?
樊於期道:“自然没有,不然我哪能活到今日”,顿顿道:“其实姬王爷当时对此事亦是一知半解”。
女子道:“姬王爷并不知晓详情吗”?
樊於期道:“不错,我当时留了一手,我让你送去那张布条上只写‘凶手藏于高府’,并无落款姓名,所以姬王爷只是知道纸条内容,并不知晓是谁通风报信的”,又道:“想来也是侥幸,姬王爷那时正逢丧子之痛,当时并未追究送信之人,我事后仔细想想,恐怕事情早晚败露,未免夜长梦多,万一姬王爷无意说出此中隐情,抑或追查此事,那可大大不妙,这才下手为强,借刀杀了姬王爷,永除后患”。
女子道:“郎君果然高明”。
樊於期道:“高明个屁,我努力付出,没想到最后却让那个小子捡个大便宜,霸占了寿王府,每天过得逍遥自在,想来就有气”。
女子道:“郎君莫气,气坏了身体怎么办,郎君打算怎么对付他”?
樊於期奸笑道:“呵呵,那小子早已被我治得服服帖帖,这次我有绝顶妙计,看我布下天罗地网,管保他早归西方极乐世界”。女子亦哈哈大笑。
原来当初走漏风声之人,正是樊於期。却说那日樊於期潜回高渐离府邸,不料偶遇昔日仇人立姓,虽有高渐离出面说和,樊於期睚眦必报之人,如何能与立姓握手言和,料想自己非立姓对手,又探知立姓欲逃离燕国,盘算之下,如何能轻易放走他,便使出一计,借口出恭之际,唤来情人环儿,隐蔽处扯下衣服一角,咬破指尖布上写道“凶手藏于高府”,将布条两头系了,命环儿速去寿王府通风报信。
且说这环儿本是高渐离府中一名丫鬟,倒也颇有姿色,因见樊於期常来府中做客,见此人生的英俊威猛,又见此人风度翩翩,本是少女怀春,日子久了便对樊於期心生倾慕之情。樊於期风流成性之人,自然早有察觉,时时送于问候关怀,二人眉来眼去,情投意合,早已暗结珠胎,往后二人偷情私会,男欢女爱,常有之事。樊於期本有御女之术,环儿又是纯情痴心之人,怎能抵挡情场老手摆布,自然被迷的五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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