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兰兰匍匐立姓胸脯之上,满足道:“樊郎,我俩终日似今时这般温存,人生岂不美好,还有何求”。
立姓道:“那我岂不是要被你榨干了”。
柳兰兰忙捶立姓胸口,羞道:“你好坏呀”。
立姓道:“我若不坏,你还会喜欢我吗”?
柳兰兰嗔道:“不理你了”,从立姓身上坐起,突然忧心道:“这几日我眼皮总是无端跳动,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立姓拉着柳兰兰纤纤细手,柔声道:“别胡思乱想了,能有什么事”!
柳兰兰认真道:“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了,不管怎样,都要小心谨慎”。
立姓道:“好,我答应你”。
柳兰兰目光迷离,向往远方道:“咱们永远在一起该有多好”!
……
立姓柳兰兰二人温存已久,立姓寻思:如若耽搁太久,我现了原形,被她知晓那可大大不妙。虽然不舍,借口有事必须离开,纵使柳兰兰千般挽留,立姓狠心离去。
且说立姓与柳兰兰分别,伺机变回真身,琢磨樊於期此去已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随即返回城中,寻樊於期不至,寻思道:那厮欲要害我,自会前来找我,我何必寻他。既已有了主意,也不管许多,径回府宅去了。
秋冬之交,白日时光格外短暂,转眼便是黄昏降临,立姓回到家中之时,天色已然暗淡无光,立姓奔劳一日,此刻只觉腹中饥饿,便欲吩咐后厨准备酒菜,犒劳一番,已有家奴来报,道:“爵爷,樊公子正在府上,已等候多时了”。
立姓暗道:这厮来得倒快,居然找上门了,正合我意,省得亲去寻他了,我且去看看他有何招数,问家奴道:“他现在哪儿”?
家奴道:“此刻正在花厅等候”。
立姓道:“知道了,下去吧”。家奴领命告退。
立姓支走奴仆,抖擞精神,前往花厅会见樊於期。
那樊於期早见立姓踏步而来,忙离了座椅,起身迎了上去,口中呼道:“哎呀,兄弟,你可回来啦,这是去哪了,我等你半天了”!
立姓装作惊讶道:“刚才出去办点小事,哥哥,你怎么来了”?
樊於期已然上来搀住立姓胳膊,拉扯衣角道:“回来就好,现在还不算太迟,快跟我走吧”。
立姓蒙道:“去哪呀,干嘛这么急,我这刚回来,好歹歇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呀”!
樊於期急道:“来不及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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