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尽心下也同样说仁者人也人不能仁则与畜牲何异?你铭心自问自己的所作所为可合这圣人之学?有何面目配入儒门诸子之林?可对得起儒门几位先圣?”
每说一句柳立的面色就更青白一分胸中气血虚浮喉间微甜几乎要呕出血
这才惊觉自己的道基竟然已经是浮动
心中顿时明悟知晓是亲眼看到这在世圣君被这一句句质问冲击心灵竟至于使他心内开始怀疑己身怀疑自己所践行之道
眼前此子当真恶毒
却见宗守又以手抚剑微微一笑道:“柳先生可知今日大胜之后将会有五大诏书传于天下?”
柳立不解宗守为何要在这时候跟他说这些?却成功的勾起了好奇心肃容静静的倾听
“第一诏重整三法司设法部**于相臣管辖之外我大乾所有诸臣郧贵都受其管辖若有必要或者孤犯了国法那么便是孤也可问询也可治罪且从此之后废除所有肉刑只余杀人偿命一条——”
柳立楞住听这宗守之意竟然是王在法下
是真正的君王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至于肉刑却是儒家追求了几千年时光而不可得
君王忧部属反忧臣子贪故此设诛连九族凌迟腰斩之类酷刑警戒根本不容儒家有置喙余地
豪强地主要使奴仆听命忧蚁民盗窃其财故而有鞭笞墨劓剧⒐蟊俚鹊刃谭ā?
儒家虽追求仁恕然而所行之事往往被道而驰
如今这些理念却要在眼前这个昏君的手中完成么?
岂有此理这个昏君岂会真正怜惜万民?
“肉刑残酷更伤折劳力若国法严明万民安康子民又何需以身犯法?又何需以酷法警示?孤大乾国内所有肉刑可以劳役代之”
伤折劳力?劳役代之?原来如此果然不是真正为怜悯子民
心中这么想柳立却咬住了唇面皮发紫
“第二诏以国税补贴天下农人你儒家暗中说我大乾重商轻农迟早有崩溃之日可对?其实不然我大乾是工农士商并重才是耕战之道宗守还是懂的农人收入微薄迟早人人去经常务工此乃大患既是如此那么孤就补贴金钱使农人能安心种地便是“
柳立一声冷哼心中却是震动不已
私底下他不止一次暗嘲这宗守与大乾国策
说此番即便大商不去征伐乾国也无需多久就会举国崩溃
却全不曾意想这宗守居然还有这样的办法以国税来补贴农人简直异想天开——
可如此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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