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真相的贺州开心的走了。
宋清然回到屋里,左琛已经清醒了不少,宋清然找了些贺州说的药给他。
“喝吧,喝完早点休息。”
左琛接过仰头咽下去,但他没有睡得意思。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宋清然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忘了看时间,我刚刚在画设计图,没太注意。”
“嗯……”左琛动了动,换了个方向坐好,然后看到她放在桌子上画了一半的图纸。
“想家人了?”
宋清然,“……”
他怎么知道她想家人了?
左琛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说:“有时候我也想,所以想的时候就跑回去看奶奶,我知道你父母都意外去世了,家里没什么亲人,但是以后,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我也是你的亲人。”
就好像是两个孤独的人相互报团取暖。
宋清然弯腰正准备收拾一地残籍,猝不及防听到他说这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把药箱收拾起来,那些带血的衣服还是她自己处理了比较好,不然明天佣人和阿姨来上班看见,非给他们吓死不可。
宋清然找了个塑料袋把衣服装起来,准备明天找个偏僻的地方给烧了,一抬头看见左琛正看着她,眼里带了些笑意,在灯光的渲染下冷峻的线条都变得有些柔和。
宋清然看的有些傻,她看到左琛伸出手把袋子拿走,“放那吧,明天让贺州来收拾。”
“过来坐下休息会。”
宋清然把药箱放回原处,在另一个沙发上坐下。
“刚才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
“没有,”宋清然摇了摇头,“就是……有些惊讶。”
“没有吓到?”左琛笑,“那你干嘛离我那么远,好像我得了什么传染病,靠近了会传染一样。”
宋清然脸色一红,“没有,我是怕……离你太近,碰到你的伤口。”
左琛的刀伤从左肩横跨整个前胸到右腰,出血量太大,导致整个衣服都是红的,尤其是他里面穿的是个白衬衫。
清洗完之后,那条刀痕就显得狰狞可怖。
宋清然确实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伤口,但刚刚贺州给他上药的时候她还是在一旁看了,虽然差点看吐。
但这话不能当着左琛的面说啊。
宋清然有些不情愿的靠近左琛一点,两人虽然在同一条沙发上,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