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谜。
宁乔乔笑了笑，看着贺秘书笑了笑，说道：“教训算不上，不是教育教育嘛，还是可以的！反正职场上的那些事情你们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怎么让人不舒服可是又抓不到你们的把柄，这种事情对你们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秘书们看着宁乔乔，眼神都有些激动。
说实话，这些人都是从职场新人一路走过来的，能走到今天，当初刚进入职场的时候也没少被人欺负。她们本来早就看柳莞不顺眼了，现在既然宁乔乔发话要‘教育教育’柳莞，那真是太好了！
“这件事既然是我让你们做的，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帮我背黑锅。不管是郁少漠还是老太太，如果柳莞真的去他们那里告发你们，那你们就直接说这是我安排的！这样你们在郁氏的工作也不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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