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的招牌挂在那,胜在规模大,资格老,宴客请酒都拿得出手,从不缺生意。平州东郡的这家便是花祖爷白手起家时最初的本店,如今是他的不知多少代嫡孙女掌管着,这位花老板娘二十出头,按理说早过了普通姑娘嫁人的年纪,可她忙着打理家业,半点也不着急婚事,市井上谈起都道花老板娘怕是要守着家业终身不嫁或是再过几年招个入赘的上门女婿了。
每每谈起却又有人道怕是没人敢做花家的上门女婿,谁敢娶那花老板娘铁定要敬他是条汉子。
花老板娘单名一个娇字,旁人唤起却常常念作阿椒姑娘,原是这花娇虽模样长得确实人比花娇,性子却是泼辣无比,自小被人戏称作“小辣椒”,十三四岁的年纪时便已能独一人持根烧火棍将三四个泼皮男食客一路打出大门,口中连珠炮一般不带脏字却绝没有半句重复地将人骂得一愣一愣,一战成名,令人咋舌,便有了“小辣椒”之名。
姑娘大了不好再继续以“小辣椒”唤得过分亲昵,便渐渐改唤其“阿椒”。
香上天是几年前才建的,却不怕死地针对上阿椒的天香楼,不仅招牌起得差不多,还总是顶在天香楼出新菜的档口也出同样的新菜,初建时邻近的人几乎都在心里暗暗敬过香上天老板是条汉子,都等着两家掐起来那一天,偏偏两家谁都没有主动挑事的意思,和睦得诡异,叫人摸不着头绪。
陆锋在窗边吹了阵入秋夜晚的凉风,觉得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吹得冰凉,搓了搓小臂又关上了窗户,回到了坐着一尊岿然不动的大神的桌边。
桌上被招来的店小二收拾干净,大神叫了盘炸得酥香的花生米,就着茶水细细嚼着,安静得就像可以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陆锋他们江湖中人向来是边拿花生米下酒边谈天说地,瞅着秦淮这样安安静静花生米配清茶的组合,总觉得略怪异。
秦淮感觉到视线,抬眸看他,笑问:“你有些着急?”
陆锋点点头,虽然知道秦洵跟齐璟在一块儿肯定不会出事,但见天黑了二人还没回来,他还是不免隐隐担忧。
秦淮道:“进来时问过掌柜,茅房在后院。”
陆锋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不是急着上茅房啊,为什么一见他急就要觉得他是尿急!
不过见眼前人唇边浅浅噙笑的模样,他立刻便明白对方是有意逗弄他。
真是有其弟必有其兄。
偏偏他跟这么漂亮的人儿置不了气,还是好声好气地同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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