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不在酒。”
齐瑶听他取笑,有些羞赧地跺跺脚:“你少笑话我!”观堂从戟回过身去上了马似要往别处去,她急道,“哎呀我不同你说了,我过去找从戟哥哥玩!”边说边急急上马,话音未落人已经一夹马肚奔了出去。
“去去去,臭丫头!”秦洵在身后呛了马蹄子踏起的尘土,笑骂一句。
堂从戟与追在身后的齐瑶皆打马离去,前方余下的自然只有林初了,秦洵快步上前见了一礼:“拜见母亲。”
人至中年的女将军美貌如旧,望向自己儿子时减了些将兵英气,托着他胳膊将他扶起拉近身前:“都长这么大了。”
身形颀长,容貌俊美,正当大好年岁的翩翩少年,叫林初这做母亲的心中甚慰。
母子俩进了屋去,林初出其不意伸手将儿子包裹住脖子的高衣领勾下几分。
当娘的了解儿子,即便他有心掩藏,也一眼便能瞧出他哪哪不对劲。
“……娘。”秦洵怔了怔,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身子将衣领理好。
林初轻轻叹气:“疼吗?”
“男儿家,破点皮叫什么疼。”秦洵无所谓地笑笑。
“别不当回事,你自己是个大夫,当心着些早日养好。”纵然林初沙场上见惯死伤,这伤在自己儿子身上也是极心疼的。
秦洵不想继续谈脖子上这道划伤,便在屋内四处瞟了瞟,一眼瞧见桌案上一张有些老旧的围棋盘,有意转移话题,笑道:“方才那位是堂从戟将军吧?听闻他棋艺过人弈不逢敌,娘与他对弈闲乐过?”
“偶尔。”林初顺着儿子目光望向围棋盘,失神一瞬,去案边将其收整好,“过来坐吧。”
秦洵方坐下,便听母亲语出惊人道:“见过平王了吗?”
“……”秦洵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母亲这一辈人年轻时那些旧情纠葛,算不得什么禁忌谈论的秘闻,因而秦洵也是对此略有耳闻,有意避免提及旧事伤母亲的心,却不想林初主动对他提起。
“见过了吗?”见儿子愕然不语,林初又问一遍。
“见过。”
“他……还好吗?”
察觉出母亲话语中既迟疑又殷切,秦洵没来由有些心酸。
“我那回见着他身子骨是健朗的,过得应该……也说得过去。”对孤舟的印象也就那一回,秦洵估摸着回答。
“挺好、挺好的。”林初喃喃道。
既然提起了孤舟,秦洵干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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