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四人,以尊长右位往左,齐瑄、齐珷、秦洵、齐琅。秦洵将身边三位皇子面上的神情尽收眼底,包括被马飞力拥为太子人选的齐瑄,兄弟三人皆神色复杂难看,秦洵甚至听到齐瑄极低地似乎是说与齐珷听又似自语,道了句“外祖父糊涂”。
是了,齐瑄平庸,但齐瑄不傻,曲伯庸此番这样着急莽撞,不过是因今日清晨之时皇后宫人递急信道
白淑妃生子晋封。
皇帝正当壮年,待这新生小皇子长成尚有寿长,照白绛这得宠势头,她大儿子齐璟的精算难敌,她母子身后林秦二臣的位高权重,若是她小儿子七皇子也同样聪颖受宠,皇后与曲家会日渐难敌,若有朝一日,这新晋贵妃惦记起贵无可贵的尊位,曲折芳的后位便悬了。
所以曲伯庸虽说是想牺牲马飞探探皇帝心思,多少也是真存了那么些说动皇帝将立储之事确定下来的希冀。
但是皇帝,并不喜欢他们在这样事情上的心急,曲伯庸是重臣,皇帝可容,却不悦。
太极殿内几近窒息的静默,马飞被高座上的帝王直直盯得脊背发凉,一阵阵过悚,在静极的庄华大殿内他几乎听得见自己心口一声声擂鼓的节奏,他缓和般咽了口唾沫,终于闻帝王寒沉的嗓音穿过轻微的耳鸣感刺入他耳:“马郎中所言,诸位爱卿可都许同?”
“臣有异议。”秦洵闻身后一人亦是青年嗓音,微偏了头往后看去,见一细长眉眼的青年出列而立。
“鲍侍郎,你与马郎中同属吏部,怎么,竟是有不同高见?”
鲍姓吏部侍郎,就是满芳庭牡丹姑娘说的那个风流好色靠娶燕相千金拜官的鲍付全?秦洵多瞄了一眼,许是带了些先入为主的偏见,觉得鲍付全那副细细长长的眉眼瞧了不是那么舒服。
鲍付全弓腰拜道:“臣以为,太子储君,须承君务之重,经年来陛下政务多分与三皇子归城殿下,三殿下理政得宜,从无纰漏,若论储君者,三殿下可承大统。”除了曲右相党同之人因着那亲缘权势定会拥护曲皇后之子,旁的明眼人谁看不出陛下最看重的分明是三殿下齐归城,就算尚未给个明确的太子名分,已经明明白白在作储君培养之态了。这种时候不顺着陛下的欢心拥护三殿下,非给陛下找不痛快,不知他们吏部这新来的小郎中是怎么想的。
出乎意料,这人从前没听齐璟提及过,却是这样直白地站位齐璟,只不过,一个蠢货就够叫皇帝烦心了,又多一个出来,皇帝今日喜得皇子的耐性八成都要被耗光了。
立什么太子,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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