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璟驱马起行:“认真学。”
同样是行入先前祖父带自己穿梭的林间,不过这回秦洵心情倒是甚为惬意,尚在平稳驱马时他忽然笑问身后之人:“齐璟,你觉得我打不打得过你?”
“打得过。”
“当真?”
“自然。”自己哪会朝他动手,定然是不还手任他怎么打都行,齐璟笑
了笑,握着他的手指导着他搭箭张弓准备射猎,“别分神,纵马骑射,先稳座下。”
一路行下来,纵然秦洵再如何天资聪颖,此类须循序渐进熟能生巧的事物也并非齐璟教他这一朝一夕便能全然掌握,齐璟倒也没指望一个下午将他懈怠六年的骑射之事尽数恶补,多半还是存的难得忙里偷闲陪他玩乐玩乐的心思,秦洵顺道还捡了三四只他们射中的飞鸟走兔扔进马脖上原本装箭的箭袋中,道是回去后交给上林苑的厨子料理一番,晚膳时候加餐解馋。
二人共驭一骑,平缓驱着马,行至凑紧种植的几棵秋槐树下,座下骏马雪白的四蹄踏上铺满一地的淡黄色落蕊,秦洵仰头望着秋槐茂盛枝叶并锦簇黄蕊交织的树冠,顺着这姿势松散靠躺入身后齐璟温热怀抱中,一抹浅淡馨香轻柔离枝落上他脸颊,他抬手拂去,笑道:“槐花黄,举子忙,陛下叫你这阵子歇在殿上不问朝事,不过我想你才不会当真乖乖听话放手朝政,算算看这些日子底下州郡中榜的举子们约莫都要往长安来了,朝中你可一切布局妥当?”
“不必担心。”齐璟拈起落于他身前马背铺开衣摆上的槐树落蕊打量,“科举之事归辖于礼部,子长新任礼部尚书,于我们甄选朝官收归麾下便利不少。不过,众人皆知如今礼部归属我们,子长行事之时多少得端平水碗,省得落人话柄。审职调官之事我已插手干涉良多,此番殿试自是择贤为重,党同为辅,我们见好即收。”
虽说身为皇室中人,总是或天生或后补地要比普通百姓开化早些心智成熟些,不过齐璟十七岁的年纪确实不算很大,尚未及冠成年都算不上,然他聪颖沉稳,行事也至少九成把握在手才动作,他背后亲眷势力,包括他最为亲近的秦洵,从来就不需要替他操心过甚。
他细思一番,忽问道:“我离京那年的那位武状元,就是师承山庄的那个关延年,他如今成家否?”
“尚未。”齐璟应后多给他补了几句此人信息,“关延年年纪并不大,他武举殿试夺魁之时与你现下一般年纪,如今不过二十有二,想来并不急于成家之事。”
秦洵若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