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目的,一个漫不经心的点兵点将点到自己,便绝不怜惜地牺牲自己去换。
如今已然如愿回了长安,领着了大有前途的属于“皇帝心腹”的官职,他不想再巴着曲家费劲讨好,贪心地想让自己在洛王党和陵王党两方圆滑,若是何时察觉到势头不对,想从洛王党抽身,或许还能将陵王齐归城当做下家。
他想亲自送奏章去主人不在的洛王府,却又要打发儿子往陵王府一趟探探情况,反正说起来儿子楚天问至少与住在陵王府的秦三公子是江南旧同窗,虽说有些不愉快,但也没
到反目成仇的地步,且在入京后几面寒暄来看,秦三公子还是愿意客客气气给他们父子薄面,自己脱不开身,让尚未拜官的闲人儿子送去陵王府,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楚天问回家后望着父亲叠到自己手上的奏章堆,嗫嚅道:“父亲……为何不差人送去?”
楚胜雄没回答他,挥手催他:“快去吧,若是陵王并未多言,奏章送到了,你就随便寻个借口告辞,若是他有与你交谈的意思,你便留上些时辰,能跟他多说几句话总归不是坏事。”
楚天问胡乱回忆着踏进陵王寝屋的外厅,一眼便知陵王是为何“不方便”起身挪地方待客。
漂亮得让人惊叹的少年面容熟悉入目,这副宁和的睡容却是有些新鲜,楚天问过去甚少看到秦洵睡着的模样,他在房里睡觉楚天问不合适进去,在讲学课上睡觉都是把脸埋进臂弯,记忆里少年永远是晶亮着眸子笑盈盈看人的神情,殊不知还有这般安静得犹如静止画像的时候。
难得安静的熟睡少年侧卧紫檀木椅榻,枕在年轻亲王的腿上,十七八岁的年纪,亲昵得都逾矩寻常,楚天问有些愣神,都记不清自己将一叠奏章放在年轻亲王面前时说了些什么话,对方轻轻颔首,大概是没说错话,而后他没什么自主意识地应对方的话坐在了一案之隔的对面,怕挡了陵王殿下批阅奏章的光线,他还将椅子往侧边挪了几分。
秦微之真的很好看。楚天问不自觉将目光流连在秦洵熟睡的面容上,这双眸子无论是睁着看人时深海般邃蓝,还是闭合后长密睫毛投下弧形阴影,都灵气得叫人移不开目,下意识就会想看他再多一眼,他醒着时楚天问从来不好意思明目张胆盯着他看,如今他睡着,发现不了自己登徒子一般的心思,楚天问愈加放心地将目光放在那张脸上。
陵王只请他坐下,没再跟他说些什么,楚天问便逐渐放松心神,注视着秦洵的脸神游回忆起来。
一只手倏地在他眼前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