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的事实。
面对如此强盛的陛下众人的接受心态十分良好。
只是因为陛下如今膝下就一子,众人还是免不了担心,索性小皇子健康活泼,每在静心殿见一次,大家就心安一点。
如今陛下表示,生辰不想劳动百官,只办个家宴,宗室聚一聚即可,大家也没什么意见。
皇后有些失望,转而问起,可要请太后回宫参加家宴,被荣暄拒绝了。
他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太后那张脸。
家宴十分平淡的度过了,一点波澜都没有。
似乎大家都知道陛下心情不好,不敢触霉头。
而顾绵绵观察了好些时日,也没看出什么来,便逐渐放下了。
……
一晃五年过去了。
朝中平稳,天下风调雨顺,荣暄更是降低赋税,而提高商税。
商税虽然加重,商人待遇也提高不少,一时间倒是没有骂声,反而赞扬不少。
大梁的百姓也难得过了几年好日子。
只是最近朝中不稳,倒不是因为闹事。
而是因为陛下病了。
年幼中毒,年轻时瞧着还好,但过了三十岁,一场风寒便成了大病。
缠绵半个月,依旧病体缠身。
顾绵绵走到床边,随手拿掉荣暄手里的奏折,“陛下,喝药了!”
“朕已经好了,不需日日喝药!”荣暄虽然不怕苦,可看着比一日三餐还准时的药也是仇大苦深。
“不行,太医没说您好了,那药就要继续喝!”顾绵绵作势要喂。
想到顾绵绵那粗暴的喂药方式,荣暄无奈,接过来一饮而尽。
“鲤鲤呢?”
“这几日怎么不见他?”
“他嫌弃写的大字不好看,怕你笑,就躲着,总是趁陛下睡着才溜过来看你,说是这样就不会被你笑了!”想到儿子,顾绵绵忍不住多了几分笑意。
“躲就躲得了吗!”荣暄语气不好,可眼中全是疼爱之意。
五年过去,皇后依旧稳坐凤位,各宫嫔妃也安静了不少。
这些宫中也没有再进新人,毕竟陛下中毒,怕是子嗣无缘,送再多的女儿进来,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大家一时也就歇了这个念头。
宫中一直是顾绵绵独大,如今的静心殿,她仿佛是另一个主子,比皇后更名正言顺的主子。
“鲤鲤快六岁了!”荣暄沉默了一下,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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