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
她伸手大大的划了一下。
“真的假的？有那么大的鱼吗？”庄佳瞠目。
“是六须鲶鱼吧。”于杨搭腔道，“如果是那玩意儿，三米不算大，最大的六须鲶鱼至少五米以。”
庄佳更吃惊：“于杨检察官对生物学也有研究？”
于杨淡淡一笑：“没什么研究，只不过恰好遇着一桩碎尸案，凶手是利用这种鲶鱼囫囵吞食的特性处理尸体，姜瓷警官也见过。”
“嗯，那鲶鱼挺能吃的。”姜瓷随意附和了一声。
庄佳：“……”
感觉突然没有食欲了……
江知暖轻轻推推她：“怎么发愣呀？小心烤糊了。”
“噢……”庄佳回神，将烤串翻了个面。
心忍不住腹诽：将来跟于杨共度一生的女人，心得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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