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不是那个黄脸婆害的!”
“可有证据?”
“人都死了还要什么证据?!”楼月说罢低头渧泣,“爹,你死的可真冤哪……”
王诘听了伤感无比,长叹一声将楼月揽在了怀里。他那咚咚有力的心跳好似一把鼓槌敲打在楼月胸膛,让她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和温暖,心情也随之平缓了许多。
两人搂抱在一起肌肤相亲,相互安慰了一阵。忽见房门一开,贾升阴沉着脸走进了屋子,对着楼月喝道:“大胆刁民,死到临头了,还不认罪!”原来,贾升心念王诘是个可用之才,担心他受了连累,故而没有远走躲在窗外了悄悄偷听。
楼月脸一红松开了王诘,回道:“为父报仇,何罪之有!”
“哟,小嘴还挺硬的!再不认罪,将你押到京兆府去。”
王诘听了内心惶恐,赶忙向他回话:“大人息怒,在下不是正劝她嘛……”
“王乐丞哪……”贾升唉叹了声,“为了活命,赶紧去向公主低头认罪吧。”
楼月怒目道:“即便死了,我也不会向她认罪!”
“哼,真不识抬举!”贾升见劝说无果,拧身走开了。
此时平钰也是坐卧不安,在寝室里思量徘徊了许久,不知该如何处理楼月。
李婳说,干脆将那疯女子杀了得了。
“权当是遭疯狗扑了一下。”平钰冷笑了下声,“杀她,我还怕脏了手呢。”
“小姑可真是心软,”李婳见平钰神情怡然,稍稍放下了心,“那也不能轻饶了她!”
两人正说着,王诘进了屋子,见了平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殿下,在下请罪了。”
“请什么罪?”
“月儿也太可怜了,她爹死了,她因魔怔上身才做此蠢事,还望殿下看在我的情面,赦免了她。”
平钰冷冷道:“事已至此,已不是我说了算。按大唐律法,行刺公主者,当以谋逆之罪交由大理寺严办!”
“殿下不可!”王诘一脸惊慌之情,“一旦报了官,她可是死定了!”
“王乐丞,上次你去宗正寺私查皇室族谱,我为你兜着;这一回那小妖女杀我,你又为她求情;可真是让人寒心哪。”
“小姑一心待你,她怎会是凶手?”李婳厉声道,“这么久了,她一味强忍着没有报官,那还不是看你的情面。”
“谢殿下恩德。”王诘听出了话音,急切道,“殿下放心,我定会查清此案,还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