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杜薇上车,一边笑道:“王爷实在是太疼爱小姐了,这轿辇早在聘礼之后便被送了过来,说以后便是小姐出门的代步工具了,省的小姐做那等贫民的车架,辱没了他阎王府的声誉。”
杜薇嘴角一抽,迅速上车,轿帘微微勾起,便看见了单秋水带着妒恨的眼神,不由一笑,道:“这心就这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直接气死。”
小四儿和半月没有资格上这轿辇,跟在一边,半月有内功傍身,自然是听到了杜薇的话,笑笑,对着轿夫大喊一声起轿,便贴在轿子边上对着杜薇轻声道:“这便是事实,是他们永远也得不到的殊荣,气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没错,确实是咎由自取,毕竟这婚事是他们应塞来的,在一个,这明知道她身边都是阎王府的人,还上杆子找气受,也是没谁了,真不知道杜仲庭这官这么多年是怎么做的,没死,大概靠着的还是他那个老丈人吧!
轿子一摇一晃的走着,杜薇的心情也跟着起起落落,不知道该如何和阎王提起这件事。
不得不说,其实阎王温岐在这件事中挺无辜的,可这感情的事情不是谁能控制得了的,止水于她,虽然不是太深沉的爱,可此时心里已经有了点感觉,便不能放任不管。
所以,这件事,就算是不让阎王知道,也得试探一番。
不然,就拿素水娘的救命之恩来换吧。
不过,若是老管家知道她将这事儿用的这么的廉价,会不会直接气的去见她娘。
依旧是那个黑白色调的房间,依旧是沐浴后的随意姿势,依旧是一本书放在眼前,安静的不像是暴虐王爷该有的模样。
杜薇已经不知道抽了多少次的眼角了,也没法闹明白,这阎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明明两个人不是很熟悉,他偏偏每次都要这般随意的见她。
尤其是沐浴更衣,还装扮的如此文雅,莫不是精神分裂症更严重了?
尤其是那沐浴,杜薇断定,阎王有相当重的洁癖,不然为啥每次她来看见的都是阎王沐浴之后呢?要知道,此时可不是早上也不是晚上,这是洗的什么澡?
除非是洁癖作祟,见一个人就要沐浴一次,往复下来,那他这一天得洗多少次澡啊?还不洗秃噜皮了?
“有事?”
低沉的嗓音始终的带着特有的沙哑,像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又像是别具匠心的勾引,这对于声控来说,绝对是一次享受盛宴。
然而,这张扬的性子,却不是杜薇所喜欢的,她相互比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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