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随我一起被送往雄狮国,因为气候问题,感染了腿疾,后来生产又落下病根,以至于双腿受寒,再不能落地了。”
温景轩说的很是平静,修长的手指却是在面前茶水中沾了沾,在桌子上写起字来,杜薇眼睛一眯,道:“果然是不幸,不过现在好了,回家了,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一会儿,我去看看她,传授一些教子之道。”
“咳咳,这个不必了,内子无状,怕冲撞了皇婶儿。”
提到自己娘亲,温流年顿时眼睛一脸,分外高傲道:“我娘可厉害了,到时候一定会替我报仇。”
杜薇呵呵一笑:“傻小子,你以为你爹管我叫皇婶儿,你娘管我叫什么?她敢打我吗?”
温流年:......内心遭到了暴击,灰溜溜的去墙角哭唧唧。
备受挫折的温流年怎么也想不到,好不容易回了爹爹娘亲十分想念的家乡,居然就遇上了这么一个谁都不能惹的祖宗,如此折磨他,让他的未来暗无天日,他要不要离家出走,回去雄狮国找西风姐姐玩去?
看着温流年小孩子气的缩在角落里画圈圈,杜薇笑道:“看来你这样做是正确的,他到是没脑子,却是最容易活的。”
温景轩摇头,满脸苦涩:“若可以,谁想自己的孩儿如此纨绔?最起码也要做个顶天立地之人,可惜,时不待我,命之使然。”
杜薇抬手,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凉凉:“自己选择的路,就不要怨命运不济,自己摘下的苦果,就算是含着眼泪也要吞下去,还不能哭出声来。
有些事并不是绝对的,只是方法的好与坏,对于你和你们家流年,你不过是用了最坏的方式,毕竟,心灰意冷,唯一的救赎便是留下血脉,谁会想到,若干年后,还有重获自由的机会?”
温景轩稍微一愣,半响,眸光转为失落:“是,皇婶儿说的是,是我自己选择的,到如今这般,也是我自己造成的,和旁人无关,多谢皇婶儿赐教。”
“赐教不敢当,只是敢认人所不敢认,为人所不敢为,有些时候,正视了自己的内心,才能从最根本看出端倪,就比如我,就散深入虎穴,也活的潇洒坦荡,最起码,保住性命和活的滋润是挂钩在一起的。”
提到保命,下意识的,温景轩就想到了杜薇那臭不要脸的架势,顿时眼角一抽,垂眸不语。
杜薇斜眼呵呵:“怎么?笑话我没有仪态?”
“侄儿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就说你这套我不喜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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