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目眩。
奶奶的,这算是玩大了?要闹哪样?
“温歧,你在胡说什么?你快给老子回来?”
温玉恒也无法相信,温歧居然会这样对杜薇,他愤怒的上前,想要将温歧拉回来,谁知道,还没有碰到对方的身体,便被一阵黑雾掀翻在地。
温歧转身,看着温玉恒的眸光,如浸了毒,薄唇微启,带着冷酷无情。
“怎么?你这蝼蚁也想和天抗衡?是无知,还是逞强?亦或是表现?”
温玉恒起身,握着胸口,怒道:“你疯了?你可知你方才对谁说话?那是你娘子,那是冒着风险为你生下孩子的娘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又怎么可能会嫌弃你?你到底怎么了?
你若是觉得我是累赘,我可以走,但是你不能走,你必须跟着她,必须。”
“让他走。”
杜薇吼道,眼底的泪意被她强行逼退,语气冷的放入冬日寒冰,她看着温歧,眸子带着同样不近人情的冰寒,你要玩,老娘陪你玩,娘的,气死个人。
“爹,你让他走,离了心,就算跟着,也没什么意义,既如此,何不放他自由?”
温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眼中的黑线时而稀少,时而暴增,可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笑笑,笑意不打眼底。
“好,那咱们后会有期吧!”
说完,没有丝毫的大步离去。
温玉恒气的直跺脚,走到杜薇身边吼道:“你做什么啊?傻了么?你怎么能让他走?他走了,就真的彻底没救了啊。”
杜薇垂眸,半响,转身朝着镇里走去,温玉恒见状,回头看看,发现温歧已经没了踪迹,只得跟上杜薇,絮絮叨叨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他发疯你也跟着发疯?他从来都是讨厌我的,赶我走就赶我走呗,大不了我先找个地方学学那个六斤给的秘籍,等我学到一点本事了再上路,我这么命大肯定是死不了的啊。
你怎么就这么冲动就放他走了呢?你看她现在,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明显是不清醒的,等他清醒了找你找不见不知道会多难过多伤心的,你怎么...”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成么?”
杜薇打断了温玉恒的话,加快步子朝着前方出现的酒楼走去,温玉恒愣了一下,最终,无奈的跟上。
而在他们走远,在镇子外面,无人的角落里,黑雾弥漫,温歧赫然出现在其中,他双眼被漆黑占据,眸子一顺不顺的盯着镇子的入口,最终,也只是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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