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流转,只感好奇难忍,细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也不知下个瞬间,他会突来甚么惊奇之举。
袁昊自然是在苦思那八字和滑字真解,但想破了脑,兀自毫无办法,眼珠子一转,瞟向竹令谦,心想自己不懂那八字真解,那竹令谦呢?她武功既比自己还高,又是竹爷爷的宝贝孙女,说不定知道些甚么。他心念甫转,张口就问:「令谦姑娘,那『进止难期,若往若还』八字,究竟是甚么意思?」
竹令谦先是微微愣住,似感恍然大悟般,眸子慧黠一瞇,笑道:「进止难期,原来……原来,爷爷他在教你轻功,是不是?」
袁昊见她一听那八字,反应如斯,便知果真如自己所料,当即大喜过望,忙问:「妳怎地看出来的?」
「瞧你样子,看来确实不知。」竹令谦言笑晏晏,忽地眸光流转,忖道:「嗯,不对,不对,这应该是爷爷刻意不和袁昊说的。但是,爷爷又是为了甚么?」想到这里,不觉困惑渐深,又想:「既然爷爷不愿说,我还是不说为妙,免得坏了他大事。」
当下娇笑道:「其实那八字,不仅仅是指轻功本身,更象征一种至高无上的轻功境界。」
至高无上的轻功境界?
此言一出,登时令袁昊心神悸动,只感心跳砰砰狂乱起来,似乎要一探武学的真正面目,忍不住追问道:「那、那是甚么至高境界?」
竹令谦淡淡笑道:「这我可不能说。」
袁昊气为之窒,愣了又愣,眨了眨眼,脸一黑,本还满怀期待,结果又是不能说?竹爷爷不肯说,令谦姑娘也不肯说,那到底谁才能说?
他终于忍受不住,气得跳了起来,直跺脚道:「龟爷爷的,妳们这对爷孙女俩!我告诉妳,我……」
忽闻有人冷声道:「你小子是不想吃饭,想吃尖石子,是不是?」却是竹云堂的声音。
袁昊登时吓了大跳,往后看去,见竹云堂老目冷冷瞪来,气势滔滔,背脊发寒,脑筋飞快转动,改口道:「我……我对二位的敬佩之情,当真如万滔江水,一泻千里,永不绝止。哈哈,哈哈……」
竹云堂看向竹令谦,神色古怪,尚未发话,竹令谦便率先抢道:「爷爷,我什么也没说。」
竹云堂听闻这话,脸色缓下,点点头,道:「没说便好。」
眼见这对爷孙女心有会通,不言皆知彼此之意,惹得袁昊大翻白眼,心中骂道:「你爷孙女俩倒是快说啊!你们不说,我怎地学?」
竹云堂横来一眼,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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