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就好。你们也知道,小姐我打小是在颜家庄野生着长大的,这从小到大,除了阿娘送我的手镯之外,就再也没戴过什么金贵的东西。倒不是哭穷,而是觉得丢了可惜。这步摇虽好看,可随便一支都是穷人家一年,五年,甚至是十年的口粮,莫说戴着,光是看着,就觉得沉得慌。”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该戴的时候小姐也得戴啊。小姐心里想什么,咱们是明白的,可今时不同往日,小姐不光是咱们颜家的二小姐,不光是相爷的夫人,还有可能是侯爷夫人。”
“这有什么不同吗?”颜素问疑惑的问。
“自是不同的。”尔容放下盒子,轻声慢语的解释着:“两年前,小姐刚嫁到相府的时候,邺城那些达官贵人大多都是等着看小姐你笑话的。那时,小姐虽名义上是咱们颜府的二小姐,可知些底细的都知道小姐是打从老家过来的,而且还是带着与相爷的婚书过来的。在他们眼里,小姐就是一个打从乡下来逼婚的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莫说是进府拜望,就是走进一些,都觉得会失了自己的身份。”
“这些事情,我知道啊。”颜素问随手拿起一支步摇,在眼前晃了晃。
“小姐恕罪,奴婢不该当着小姐的面去说这些话的。”尔容低头,向后退了半步之后,跪了下来。
“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跪就跪啊。赶紧起来,不知道这地上凉啊。”
“小姐不怪尔容?”
“我怪你做什么?怪你说的实话吗?”颜素问伸手把尔容从地上拉了起来:“我的确是生在颜家庄的乡下丫头,可我不认为自个儿的出身有什么拿不出手的。两年前如此,两年后依旧如此。”
“小姐还是小姐,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尔容高兴的抹着眼角:“奴婢还担心,担心小姐在外头待了两年,回到这相府之后,会变得跟奴婢一样,这年龄长了,顾及的事情也多了。”
“那,这是好事儿呢,还是坏事儿呢?”
“对奴婢们来说,自然是好事儿,可对小姐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儿。小姐不在邺城的这两年,奴婢跟尔容经了许多的事情。奴婢也不知道这些经历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但奴婢知道,只要小姐在,往后的日子就都是好的。”
尔容与幼白回邺城之后究竟经历了什么,颜素问没来得及问,也还没顾得上问。她原想着等府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再寻个恰当的时间好好的问一问。可此时,她竟觉得那些事情,问与不问都不重要了。
人,都是要成长的,尤其在经历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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