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做的有些大了,相公却不一点儿都不嫌弃,还说让我在后面缝两针就行。我觉得丑,就在鞋根儿里头垫了东西。那东西都还在呢。”
“他旁边那个是我哥哥。小时候我淘气,爬到了树上,是我哥把我救下来的。我倒是没事儿,可我哥受伤了,被树枝划破了腿,后来赶上下雨,家里没药,那腿上就落了疤。那个疤,我到死都会记得。那年,家里水患,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哥哥怕我饿死,就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塞了给我,说是跟人上山当和尚。后来,水患过去了,我带着东西来观音寺里找我哥哥,他们却说……却说我哥哥受不了在山上的苦,早跟人跑了。我当时就不信,我哥哥那么能吃苦的人,怎么会受不了这山上的苦?就算他受不住,也可以回家找我啊。哥哥,我可怜的哥哥,究竟是谁害了你啊。”
随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认出来,现场也哭成了一片。当然,能够被辨认出来的都是少数尸体腐烂不是很严重的,更多的是认不出来的。那些人,因为被掩埋的位置不同,早已经变成了白骨,他们的亲人,就算来了,也无法通过那些白骨将他们给辨认出来。
广平县县令站在太阳底下,却仍觉得脊背上一阵阵发凉。
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死人,且全是被杀的,这案子,不管破与不破,都会引起上头的注意。他紧攥着自己的衣袖,对旁边的人说:“我怎么觉得,我这县令是当到头儿了呢。”
这俗话说得好,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在广平县县令,对着一地尸体发愁的时候,有两个衙役拿着东西匆匆跑过来。
“大人,大人,咱们在掩埋尸体的地方发现了一把佩刀,这佩刀是咱们衙门专用的,刀上刻了字。”
“高邑?”
“没错大人,这佩刀正是高邑县府衙的统一佩刀。大人您再看,这佩刀上的是不是血?还有这佩刀的刃都卷了起来,而且这卷起的刃,您看着像不像是能制造出来那些伤口的?”
“我的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广平县县令吓得嘴都要哆嗦了:“你该不是想要告诉我,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人,都是被高邑县的衙役给杀的吧?这些人,难不成都是死囚,这地方其实是个行刑的地方。”
“大人,您见过那个行刑的会把地儿选在密室里。”
“还有一样是什么?”
“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另外一名捕快递上个还沾着泥土的银子:“在尸体堆儿里发现的。大人您看,这银子下面写的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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