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寒石闭了下眼睛。
“夫人可知,和惠公主并非皇上亲妹。”
“虽不是一个母妃生的,也应该算是亲妹妹吧。”
“不,不是的,和惠公主的父亲只是先皇身边一个普通的侍卫,母亲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公主的生父因为救皇上而被刺客乱刀砍死,公主的生母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以头撞墙,追随丈夫而去,而当时的和惠公主尚在襁褓之中,甚是可怜。先皇不忍,就将公主带回宫里,让一个从未生养过,但脾气和善的后妃将其收留,并且抚育长大。这件事,只有宫里的人才知道。
不管是那个后妃,还是先皇,对和惠公主都是不错的,只可惜,公主身边那些个奴才却一个个都是仗势欺人的,尤其是公主的乳娘,因为知道公主的身世,又仗着自己是公主的乳娘,对公主的生活颇多干涉。
乳娘说皇室礼仪要求公主端庄有度,所以公主与驸马,也就是我不能随意想见。夫人能想象的出吗?我与公主只在成亲当晚见了一面,天不亮就被乳娘从新房里赶出,再见面,已是三个月之后。
她是公主,我是驸马,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可夫妇两个想要见面,得经由乳娘同意。我倒是不在意那个乳娘,可公主心善,处处顾及着这个乳娘的感受,我不忍她左右为难,也只得忍耐。”
“太过分了!”颜素问忍不住骂道。
“府里的那个密道就是我在闲逛的时候发现的。自发现那个密道之后,我便时常经由密道去到公主院儿里,私下偷偷跟公主见面。为了麻痹公主的乳娘,不让她发现我与公主偷偷见面的事实,我就想了一个办法,让公主故意当着乳娘的面发脾气,说从丫鬟口中得知我经常出去寻花问柳是个不正经的。其实,每次出府,我的马车都拐到了刚刚接夫人的那个地方,然后经由密道回到府里。可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公主的乳娘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你们一个公主,一个驸马,难不成还怕了她一个乳娘。”
“乳娘乳娘,那是带着一个娘字的。公主自小就是由她照看的,骨子里也会怕她一些。那个时候,公主已经怀有身孕,可乳娘却偷偷让御医配置了堕胎药,说是给府中我养的那些个小妾吃的。可事实上,公主府里压根儿没有小妾,而那个时候,我也从未与公主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发生过亲密关系,我眼里,心里装着的就只有公主。可乳娘根本不管这些,她生气,她恼怒,她憎恨公主不听她的安排,憎恨我们私下偷偷见面,她逼着公主喝下堕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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