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药,眸光柔和。
“疼吗?”将她睁着眼看着自己,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辉,霍琛低低的开口问道。
“疼。”云想容煞有其事的说。
霍琛手的动作一顿,再下手,动作却是更轻了。
“我轻点,弄疼你了告诉我。”霍琛低低道。
云想容应了好。
等药好了,霍琛也难得的满头大汗。
这一次药,他战场打仗还累呢。
云想容看着他小心翼翼呵护的模样,不由得低低的笑了。
被人呵护着的感觉很好不是么?
“小东西,别得意,你只管折腾我吧,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霍琛伸手点了点云想容的鼻子。
他也是回过神来了。
要是真的那么疼,云想容能忍那么久?分明是故意说疼吧。
不过他也心疼她受了伤,举动不自觉轻了。
“我哪有。”云想容一脸无辜。
霍琛也没有揪着她不放,亲自端来药让云想容喝下。
一连数日,霍琛都细心的照顾着云想容。
而数日之后,邢云平和黑衣人的尸首也被发现了,两人还保持着身前最后的姿态,邢云平手的长剑刺在黑衣人的心口,而黑衣人的手则是扎入了邢云平的心口处。
邢云平是吏部尚邢志强最宠爱的小儿子,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一间破庙里,顿时朝野内外一片哗然。
虽然看着像是邢云平和黑衣人同归于尽的,但是猫腻处照样不少。
如黑衣人右肩骨头粉碎的惨烈,如邢云平身为一个公子哥,怎么会去破庙那种地方?
吏部掌管官吏的任免和考察,邢志强大怒之下责令京兆尹尽快破案,一时间城内风声鹤唳。
而同样的,闻欣兰也收到了邢云平死的消息。
收到邢云平死的消息时,闻欣兰心里闪过一丝的窃喜。
她还记着邢云平对她用强的事情,近乎恨入骨髓,邢云平死了,哪怕是为了她而死,她依旧觉得暗自欣喜。
但是这点欣喜在知道邢云平的死状时,顿时消散殆尽。
她开始恐慌,邢云平是因为她才去绑的云想容,这件事情她很清楚肯定是霍琛动的手,邢云平都死了,那她呢?霍琛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也参与了算计云想容的事情,会不会下一个对她动手?
闻欣兰惶惶不可终日。
担惊受怕的过了两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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