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了过来,离王早派了人在此间打扫护卫,所以众人下了船之后直接去了别庄里。
到了岛,首先处理的便是离王的伤口。
好在伤势不算很重,加云想容的身时刻都备着孙逸给的金疮药,清洗之后止了血。
待派回去的人带了侍卫前来接应,众人这才离岛回了府。
霍琛将云想容送回府之后,连门都没进,去了离王的府。
离王府,刚回到府,便有大夫为离王诊治,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
“你怎么来了?我这儿没事,弟妹应该吓得够呛,你该陪陪她才是。”离王穿好衣服,看着霍琛到来,笑着开口。
毕竟失血过多,此刻的离王面透着苍白,脸色有些难看。
“无妨,她能照顾好自己,你受了伤,我来看看你。”霍琛说。
“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你其实不必如此,他不一定能伤到我。”霍琛摇了摇头,说。
“关心则乱,总不能让我看着你受伤,什么都不做。”离王靠坐在床,虚弱的说。
霍琛闻言略微沉默。
近些日子以来,他们对事情的处理和看法都有不少相左的地方,两人之间原本毫无保留的兄弟情谊也像是蒙了一层灰,霍琛甚至觉得,他已经不认识离王了。
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危急时刻,离王会这么奋不顾身的替他挡刀。
都说危机关头所表现出来的举动才是人心底深处最直接的想法,或许,离王没变,他依旧是那个他,只是许多事情的处理已经由不得他像原来那么自在洒脱,所以他将自己给藏了起来,以至于连他都误会了。
离王见他沉默,勉强笑了笑,说:“都是兄弟,不必这般客气,我这儿没事,你回去照顾弟妹吧,她有孕在身,孩子重要。”
霍琛呆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离开,他也确实有些担心云想容。
回到镇南王府,赵曦告诉他云想容刚刚服了安胎药,已经睡下了。
霍琛去房里看了云想容一眼,转身去了房。
韩密早在房候着了。
“湖边刺杀的人查了没有?有没有什么眉目?”霍琛进门之后,直接问道。
“杀手都死了,没法审问,不过他们身都有这个记号,只是这记号眼生得很,一时间没有办法确认是哪方势力动的手。”韩密说道。
霍琛伸手接过韩密手的纸,面画着一柄剑,仔细看了看,也没有什么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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