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我们家里需要招娣，你们学校那么多学生，也不差招娣一个人啊。”招娣妈妈瘪着嘴，诉说她们家的不容易。
“你看看我们家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们让招娣念这么多年的书，已经尽力啦，实在没有精力在供读她了。”
“怪就怪她命不好，生错了时候。”
招娣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扣着自己的手指。
安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
“招娣妈妈，其实招娣已经高二了，在坚持坚持就能读出来，招娣平时的成绩也不错，很有希望考个不错的大学。”王老师坐在招娣妈妈的面前，苦口婆心地劝导。
“哈？还要读大学，家里哪里能让她读那么久？”招娣妈妈瞪了招娣一眼，语气里皆是对招娣的不满。
王老师一点也不气馁，只要孩子愿意重回学校，为了孩子的学业，她受再多的白眼也值得。
“招娣妈妈，听招娣说，你们的计划是过两年，让招娣在城里找个男人嫁了，是吧？”
“对啊，过两年她也满十八岁了，弟弟要准备念小学的钱，我们没有城里的户口，听说那些私立学校都挺贵的，招娣趁着年轻嫁出去，还能多拿点彩礼钱回来。”
招娣妈妈掰着手指，细数她的打算。
“招娣妈妈，你这样算，就亏了，城里的人最重视教育了，招娣要是连高中文凭都拿不到，那些城里的家庭根本不会考虑她的。”
“对啊对啊，城里人找老婆，要考察女方能不能教育好孩子，要是招娣连高中文凭都没有，很难让人信服。”蔡美美接过王老师的话题，给招娣妈妈举例子，讲道理。
“我也是山里走出去的小孩，我在村里和城里都呆过，我最有发言权了，我到城里才知道，城里人教养小孩可不只是管他们吃好穿好，还十分注重小孩们精神上的教育。”
“啥是精神上的教育？这些娃有的吃有的喝，再上几年学，不就很好了吗？我们当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招娣妈妈可能第一次接触到精神教育这个词，疑惑地看着大家。
“精神教育就是关注小孩开不开心，有没有挖掘他们的天赋兴趣，有没有合理给他们爱。”蔡美美尽量用招娣妈妈能听懂的语言解释。
招娣妈妈皱着一张脸，嫌弃地说：“城里人怎么那么事儿？”
“是啊，招娣妈妈，城里人也不是那么好嫁的，但是你把招娣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那这些年对她的培养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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