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这样的差错,他的工作量减少了,接下来三天都无事可做。
没有业绩,在月底结算的时候可能被辞退,于是他又回到院区,询问左主管怎么才能多给他点工作。
左主管绕来绕去半天,暗示他要给自己一笔小钱。
徐获付了这笔小钱,然而离开院区回到住处的时候正好碰上去外面约会回来的女医生,女医生打量了他一下便道:“你不会给左主管钱了吧?”
徐获颔首。
女医生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你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办成就给钱,还真是付费上班啊。”
次日,徐获再去院区的时候才从他人口中得知,新人来的第一个月必须要安排一定的工作量,否则就是主管的失职。
左主管倒是一点不觉得尴尬,私下找到徐获,承诺给他安排一些不喜欢找事的病人。
果然,这一天的工作只有两位病人给了差评,而给差评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们要求徐获现场跳舞而徐获没做。
接受心理治疗的人多少有点不正常,病情好点的基本社交没有问题,差点的那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了,而这样的无理要求,医生是可以明确拒绝的,只是病人出于主观感受给了差评同样是合理的,所以这个差评,要么徐获想办法修改,要么等到月底结算的时候复议。
于是徐获找到了那两位病人,让他们自己在家跳了一个小时的舞,然后改了差评。
左主管对他的识趣很满意。
连续工作几天,徐获发现,每一位治疗师都会碰到个别难缠的病人,而左主管提前掌握了这些人的资料,可以决定将难缠病人分配给谁。
他给了钱后左主管没有再为难他,同时,另一名进来半年的治疗师接待的难缠病人开始变多了。
同事们冷眼旁观,而那名治疗师大概知道自己成了左主管的目标,于是在协商无果后举报了左主管和徐获。
名目是行贿,但政府机构来调查后,发现左主管对徐获并没有特别照顾,至于行贿,也没看到切实的证据,反而查出举报者在利用治疗之便暗示催眠病人私下给他送礼,于是被抓。
一个名额空了出来,马上就有新的人补进来,同事们依旧聚在一起欢迎他,半点不再提起之前被抓走的人,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短短一个星期,徐获就见识了上百种无理的要求,包括但不限于表演、扮演、陪睡,以及玩各类游戏或者治疗过程中要求静默……很大部分人都是借病装疯,个别病情比较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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