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做名副其实千人睡万人踏的破鞋,也与本王妃没半文钱关系。”
女子眼里似乎闪过万千星芒,以最轻飘飘的语调说着最狠的话。
在场的人无形中都被震慑,僵在原地,双目放空。
“你什么意思?”
林曼娘怯怯看向附耳在旁的南宫璃,她只是在追求她想要的东西,有错么?
然,回答她的是一记冷笑。
“带上来。”果云扶着南宫璃落座,抬首向门外喊道。
只见这次上来的人不止一两个,而是乌压压一群,放眼望去估摸着能有十几个。
霎时间本宽阔松散的厅堂如今显得略为拥挤。
“禀王妃,人都在这儿了,奴婢再三探查,并无漏网之鱼。”被派回京办事的榴莲就是为了这一刻。
也是南宫璃为给外面的人一个足以处置林曼娘的罪名。
“这些人你总认识吧?”南宫璃挥了下衣袖,缓缓道。
林曼娘吓得跌坐在地上,精神恍惚。
站在这里的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要么就是她远房表亲,要么就是培养多年的心腹,都是她接过侯府管家权后,用来慢慢吞噬梁婉田产铺子嫁妆的爪牙。
看来她今天是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林姨娘,这是供词画押,现在你认不认都无关紧要。”榴莲打开手中的木盒,拿出一叠白纸黑字的宣纸冷言道。
再次被点名的林曼娘无话可说,现在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将那些人待下去的榴莲又回来,走上前在南宫璃耳旁低语。
恍然大悟的南宫璃心里一惊,那事看来不能说,将来能做调出大鱼的鱼饵!
“哈哈哈哈。就凭占用主母田产铺子,顶多算个滥用私权的罪名,又能把我怎么样?”
没想到死到临头的林曼娘居然仍能顶着一口气在这大放厥词。
“怎么样?不知三番两次下毒谋害当家主母的罪名够不够你死的?”南宫璃幽幽笑道,目光清冽,仿若能洞察人心。
在民风封建,阶级制度不得僭越,身为登不得台面的卑贱妾室竟敢试图谋害当家主母,这放在当下按律例当斩!
她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林曼娘开始对重新看待眼前这传言中愚昧无知的女人,竟连宫里的帝后都被懵逼了去!
然,她仍想挣扎一番,说不定这贱人是在诈她。
掩下眸间的惊恐与慌乱,梗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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