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
之后他看向被章朗祖放在桌子上用枕头垫着的小姑娘,她开口道:“章公子知道她们是江公子什么人吗?”
章朗祖摇头:“我的确很早就在路上认识江尘了,但是不曾见过那两个姑娘,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应该也仅仅只是认识而已。”
老妪当场就想通了,想江尘章朗祖这样的年轻仙人行走江湖,是很容易给山下女子喜欢上的,那就可能只是萍水相逢的姑娘了。
就在这时杨子衿也缓缓出来了,章朗祖立刻问道:“杨子衿人怎么样了?”
张潇玉和土地也是同时看向杨子衿,这次多亏了他们,不然他们可能早已经死了,所以他们心中有感激也有愧疚,当然不想有人出事。
杨子衿看向章朗祖,这次章朗祖算是出了大力气的人,不然他不会给他好脸色,他开口口不对心:“这么大人哭得想个孩子一样,有些不像话,现在已经睡着了,让你们看笑话了。”
说完他看着章朗祖,要是章朗祖敢笑,他就给他一剑。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章朗祖不仅没笑,还像松了一口气一样道:“哭了还能睡一觉就更好了,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是需要,无论在伤心的事哭一场再睡一觉就什么都好了,怕的就是他窝在心里,话说杨子衿江尘可是倔脾气能让他这样的人在别人面前敞开心扉的哭,可不容易,你怎么做到的?”
杨子衿听完默默不语,没在开口,现在其余的所有人,多余的话也都说不出口,无论是感激涕零的感人肺腑,还是溢于言表的内心有愧,都只能藏在心里,而明显这几个年轻人也不是需要别人感激涕零的主,所以他们只能把感谢藏在心里。
却说只是停息了一天,可能是因为江尘所修体道的原因,他的伤第二日就已经好了一大半,他们随便吃了饭就立即就告别了所有人要走了,老妪张潇玉和土地都没有挽留他,因为他们都知道江尘要把金曦的尸身,和那个自从昨天哭累了,就到现在都还没有醒的小姑娘送回家。
张潇玉上前拱手道:“恩人的救命之恩,我们此生难报,只希望恩人送为了姑娘的尸身还从这里过。”
江尘看着张潇玉说:“淮婆婆的槐花酒很好喝,但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已经不能耽误了,所以这次我会直接往北就不来了,下次回来一定来婆婆这里喝槐花酒。”
老妪当时就笑着说:“我一定多酿点就,等公子会来取。”
江尘这句话多是客气之语,舒缓气氛而已,没必要因为一些事,非让别人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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