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眼里若有你,这房间里的摆设自然也会用心,刘胭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满嘴的苦涩,曾经她无数次吵闹着,要将卧房的纱幔换成粉色的,可常凤轩总是漫不经心却拒绝,他说他喜欢白色,粉色太过绕眼,可如今……这房内全以粉色来装饰,就连床幔被罩也是粉色,想来,他真是爱极了她!
常凤轩坐在床边替床上的女人盖好了被子,满脸的柔情,而纪挽月负手站在床头,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女人,瞧着她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嘴唇泛着青紫,的确是重病的样子。
他对身后略摆了摆手,一个老头肩上扛了一个药箱,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对常凤轩略一拱手,道:“常公子,让老夫为尊夫人瞧瞧病症。”
常凤轩扯唇看着他,道:“好。”
说罢,站起身立在一侧,那老大夫将两指搭在绿绮手腕之上,皱眉诊脉,良久,他摸了摸胡须,起身对纪挽月道:“纪大人,常少夫人的确是寒热入体。”
纪挽月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纪大人,内人尚在昏迷之中,意识都不清醒,我在此照顾她一夜,不知这刘胭是如何看见我夫妻二人的!”常凤轩猛然偏头看向刘胭,双眼如刀,气势逼人:“还是,你这毒妇是存了心想要陷害!”
天边渐渐泛了白,一抹朝阳的光照在白寒烟的眼睛上,她微微皱了皱眉,双手在椅子上用力扣着,似乎在隐忍着。
此时,她小腹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血液干涸贴在她素白的缎袍之上,猩红的有些狰狞,她不屑一顾,只是钻心的痛楚扯着她的意识有些涣散,只是心中吊着的那一口气支撑着她,她绷紧了神经,不敢有半点松懈。
“扶疏姑娘,你可是考虑好了?”
王昕坐在厅堂的椅子上饮茶,身旁丫鬟不时的为他添茶,他居高临下的瞥着白寒烟,道:“如果再不将你脸上的假面摘下,你的伤势可能就会要了你的命。”
王昕的眼神已落在白寒烟的身上,便再也离不开,双眸间的阴沉和狠戾便如同白寒烟刚认识的一样,她忍不住勾唇扯出一抹笑意,道:“王大人,扶疏不知道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民女现下便如同那砧板上的肉,任意宰割,王大人既然想知道我的真面目,随便指个人动手就好了。”
王昕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执杯的手一顿,他道:“我想你亲口告诉我。”
“有区别吗?”白寒烟轻笑一声,笑声确是略带微嘲。
王昕不语,双手握的紧紧的,的确没有区别,他到底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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