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问出了从二人见面时便一直想问的问题,道:“岁寒姑娘,我们以前可曾认识?”
岁寒面纱后的眼一滞,眼神有些飘忽,半响,她才轻轻地道:“姑娘说笑了,我一生都未离开过绮罗族,又怎么会认得你?”
白寒烟目光渐渐滑落在她腰间那柄银白的刀,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心里隐隐的猜想让她又是惊又是喜,眼光蓦地一沉,她近乎厉声道:“那你可曾认识我父亲,二十年前,你与我父亲可是有过……”
“我这一生从未嫁人,更不认识你父亲,白姑娘这番话说的有些失礼了。”岁寒冷冷的说着,脸色忽地变得苍白,过了片刻,她眼底浮过复杂的神色,白寒烟着实看不懂,似是怨恨,似是害怕,又似是无奈。
“你们叙旧也叙的够久了,本官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白寒烟你最好还是本分些,既然你已经跟了乔初,就不要再跟着我了。回去告诉他,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段长歌的声音从她的身后砸入心头,白寒烟感觉又一道乌云压顶,才会让心头太过悲凉,他和她的往日一切已过去了,新的一切又重新开始。
段长歌略过她向岁寒道:“走吧,我的时间可不多,绮罗族些许会发生大事,我不想错过。”
说罢,他抬腿便朝着那小坊里走去,走了一步他又生生的顿住,岁寒见他挺拔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缓缓垂下眼却见白寒烟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岁寒眼神一缩,面上就渐渐泛起了寒意,和些许的苦涩。
“白寒烟,你还真是个……”段长歌咬紧牙关,不知为何,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水性杨花么?”白寒烟替他说了出来,她不管他怎么想,也不想解释,怎么样都好,可她不想段长歌受伤。
“你不能跟她去。”白寒烟一闪身就挡在了他的面前,眉眼有些焦急,段长歌一抬手甩开了她的拉扯,冷眼睨着她道:“理由。”
白寒烟抿了抿唇,的确想不出个拦住他的理由来,直觉告诉她岁寒引着段长歌来此是有目的的,可她又不想说破,毕竟岁寒,她打从心底也不想伤害。
段长歌冷哼一声,抬腿便错过她,向小坊里走去,岁寒盯着白寒烟,眸子里有一份薄怒,但还是轻声道:“白姑娘,做好你该做的事。”
说罢,也向小坊里走去,白寒烟回眸看着段长歌转入坊里,心里却被岁寒那一句话震荡了好久,做好她应该做的事。
自始自终,她所做的事只有两件,一便是查出父亲被冤的真相,二,便是护段长歌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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