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九奶奶的人,不是我外婆。”
”哦,你又何以如此肯定她不是杀人凶手!”
乔初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眸子异常犀利,常凤轩面色淡淡,朝着他耸耸肩:“因为昨夜外婆离了九奶奶寝殿后,是我送她老人家回房休息的,回来时我路过东隅凉亭,还特意瞧了一眼落在那的水钟,那时正是戌时已尽,亥时正牌,你也知晓,九奶奶在亥时便已经死了,纵然我外婆的轻功在如何超然,却也不可能在瞬间移到九奶奶的寝殿去杀人,所以,九奶奶的死和我外婆没有任何关系。”
常凤轩的话让乔初脑中灵光一闪,皱了皱眉,他似乎在杂乱混沌的思绪中,抓住了什么,只是,还没待他细想的明白,常凤轩又陡然出声,眼波中一抹锐光乍现,道:“乔初,九奶奶死态安详,也许就是寿终正寝了,你倒不必纠结这个,只不过现下的确有个问题需要解决……当初你母亲与九奶奶她们母女之间约定,已经随着二人的逝去而烟消云散了,恐怕便不再作数了。”
乔初闻言神色一凝,旋即竟嗤的笑一声,目光从三人身上渐渐划过,便是无尽的嘲讽与憎恨之意,冷冷道:“原来你们三人今夜来,是为了这句话。”
段长歌从水面再露出头的时候,冰凉的水已经麻痹了他的四肢百害, 黑发被水打湿,胡乱的粘在面颊之上,有些狼狈。
此刻,他已然看见苍穹之上的星月,如锆石一般在头顶闪着光辉,只是他的心口收缩,抽痛着,越来越密,越来越痛。她根本不敢往深处想,伏在他背上的女人已经没了生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占据了心头。
“寒烟,快醒醒,你瞧我们看见月色了。”
段长歌一遍又一遍的唤着她,知道她没有回答,却还是不断的唤着她,勉力向前游去,体力渐渐不支,可段长歌绷紧了神经,不敢有一丝松懈,用尽全力向前游去,双臂用力劈开水面,像鱼儿一样前行。
水流越湍急,游了一会儿,段长哥便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的随水势逐流,他心里清楚,前面等待着他的,若不是悬崖瀑布便是泥浆漩涡。
段长歌侧目瞧着她苍白着唇,一双黑眸更显幽深如夜,此刻,他也只能再赌一把了。
”寒烟,我们来赌一把。”段长歌的声音也沉了下去,水面上素白的袍子在水面飘荡开来,就像即将沉下去的花。
“好,我陪你。”
微弱的声音从她泛白的唇里吐出,白寒烟软绵绵的伏在段长歌的肩上,垂下的双手渐渐抬起,圈住他的颈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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