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而门口却传来男人厚重的声音:“我敢。”
乔初挑起剑眉,随着声音望过去,普落连忙退身到一旁,让开一条路,晨光下一个男人负手走来,一身淡青的袍子如一叶修竹,一枝精绣的长长折枝梅花,从下摆一路往上延伸,直至腰身,展出几分傲骨之姿来,眸底晶莹闪亮,如晨间的露珠在初升的旭阳下生了光。
乔初敛眉看着来人,双目滑过一丝厉芒,不由得沉下声道:“是你,王昕。”
“正是本官。”王昕眉眼舒展,双目狭长,薄唇轻扬,浮现一抹魅惑的浅笑,话却别有深意:“没想到我堂堂的贵阳主事,竟然是半个绮罗族人,也不知段长歌究竟是如何招募的部下,竟然给我大明朝留下了如此祸根。”
说罢,他目光不经意的扫向普落身上,普落眼皮一抖,微垂下眉目,急忙拱手道:“我们绮罗族一向臣服大明皇帝陛下,天地可鉴,绝无二心。”
“那便好。”王昕仍是笑的浅淡,对身后的随行的金吾卫一摆手,吩咐道:“来人,将这个杀人凶手给我抓起来。”
“慢着!”乔初沉声呵斥,并不慌乱,声音也不凌厉,但是浑身周身裹挟的狠厉,让听者心中凛然。
“说我是杀人凶手,你有何证据?若想缉拿凶手,总得有证据拿出来,好让乔某信服!”
此话一出,一时间,四下一片无声,王昕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丝鄙夷的冷笑:“方才,本官便已然验了九夫人的尸身,发现九夫人并不是正常死去,在她的头顶之上,发丝掩盖下有一点伤痕,而在头颅之中却找不见任何一样能够杀人的凶器,可这种诡异的伤痕,本官曾在以往断案中曾见到过。”
王昕顿了顿,对身后的人一摆手,金吾卫立刻会意从厅堂内搬来一把椅子,他弯身落座,将衣摆在双膝上摆平,淡淡道:“那是江湖中的高手,专门习阴寒之功法的人,只要他发功集内力于掌心,便可将水滴瞬间凝滞成冰针,如此,那便是杀人于无形之中的利器,乔主事,本官已然查明,你修炼的便是这门功法吧,而在整个绮罗族,只有你,段长歌,无涯老人会此功法,只不过,无涯老人当时是和你的随从在一起,而段大人已经不幸遇难,这世上恐怕只有你有嫌疑了。”
乔初嗤笑出声:“原来王大人断案全凭猜测,真是让乔某大开眼界了。”
王昕眼角的笑纹象湖心荡开的淡淡涟漪,清清浅浅:“乔主事向来伶牙俐齿,只是若寻不到证据证明你自己的清白,就休怪本官公事公办了。”
乔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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