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闷闷的道。
白寒烟感觉到他的萎靡,知道乔初定然是在牢里向他恶言挑衅了,不由得心疼起来,抬手一下一下的扶着他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他。
段长歌却在她怀里重重的颤抖起来,白寒烟感觉着他的变化,不由得侧脸看过去,却见他弯着眉眼,正笑的一脸开心的模样,不由得微睁双眼,有些怀疑道:“长歌,你怎么了?”
段长歌站直了身子,暗暗懊悔自己为何不相信自己的女人,抬手轻轻刮着她的鼻尖,一脸宠溺道:“没什么,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白寒烟不解的眨了眨眼,一头雾水的问道。
段长歌扯着她柔软的手,拉着她向前走去,侧眸对白寒烟挑了挑眉梢,抿唇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白寒烟没想到段长歌会带她来到这种地方来做贼。
二人隐在大殿的屋脊之上,夜色沉的像撒了墨一般看不出去,白寒烟轻轻将头头屋脊上探出,四下树木摇曳处夜风阵阵,冷气逼人,天上是深铅色,浓云低压,透不出一丝月色来,此刻更是做贼的最好时机。
庭院内巡逻守夜的鬼面侍卫,似乎是有些困了,三三两两懒散的不成样子,有的干脆倚在门口廊下柱子上,神色有些恹恹的,一阵风从他的头顶上吹过,吹的寝殿窗棂微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来,那个鬼面侍卫一个激灵,立即清醒过来,急忙回头像寝殿看去,却见大殿门窗完好,方才只是风大了些,他摇了摇困倦的脑袋,又倚回在柱子上。
白寒烟和段长歌从窗子缝隙中滑进九奶奶的寝殿内,二人从地上站起身,白寒烟有些羞恼的看了一眼段长歌,不满道:“每回都是这样。”
段长歌拥紧她的腰肢轻笑出声,拉着她的手向外厅的灵堂走去。
外厅内早已扯起了白幡,门窗紧闭,气氛深幽,正中一口大红棺材显得此处有阴森的有些诡异,下面案台上插着金鼎香烛,烟火缭绕,四周寂静无声,案台上微弱的灯火几乎是摇摇欲坠,宽阔的落地罩顶上悬挂半透明的白纱,纸窗的缝隙内,微微透进来一阵风,满殿的帷幔立刻前后飞扬起来,霎时外厅内弥漫起无依无靠的寒冷。
白寒烟被这股子阴冷瘆的头皮发麻,段长歌仍然扯着她的手,见她神色有异,不禁勾唇揶揄道:“寒烟,你莫不是怕了?”
白寒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厅内正中的大红棺材上,只觉得一股异样在心头浮动,却又说不出是如何诡异。
“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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