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抬腿迈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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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诏狱外,林之蕃焦急的守在巷子里等待着白寒烟,只觉得头上的月渐渐西移,可白寒烟去了一个时辰还未回来,他不免的有些担忧心急,又不敢贸然行动,怕他这一乱会打乱了她的计划。
就在林之蕃心急如焚的时刻,耳旁传来一阵驳杂的脚步,那声音沉重的像自远处一点点渗来,却令林之蕃顿时耳间嗡嗡作响,他在巷子口微微探出身,远远的就看见诏狱门口一阵人头攒动,皆是锦衣!
林之蕃心蓦地一紧,替白寒烟将一颗心都揪了起来,他强行稳下心绪,贴在巷子里屏息倾听着诏狱外的动静。
为首的人正是锦衣卫千户王曦,他着了千户官服,自是不比百户时的气度,眉宇间一股威严震慑着众人。
门口的四个总旗低下头诚惶诚恐,王曦嘴唇紧闭,听四人诉说完,脸色黑沉的犹如暴雨将至。
“愚笨!”王曦怒不可竭,低声咒骂一声,四个守门锦衣卫惶然的跪下去,身后有锦衣卫上前将其押了起来,而就在此刻,王曦耳廓微动,忽然摆手示意这几个锦衣卫罢手。
锦衣卫僵在原地,顿时一片静谧,而诏狱不远处的大树后有一人的脚步声也随之顿下,林之蕃冷眼瞧着这一切,越发的屏住呼吸在暗处窥视着。
王曦示意锦衣卫分散开来,朝着诏狱前的那棵老树悄无声息的包抄而去,此刻从诏狱里面也里跑出一队锦衣卫,众人纷纷堵了老树后的唯一去路,他们警惕的围绕成圈子慢慢的逼近,脚步声尖锐的响彻了上空。
林之蕃不禁捏了一把汗,那里隐藏的人此刻被锦衣卫包围,是断无生路,只是不知那人会是谁?
会不会是段长歌?
忽然,老树树枝微动,从里面跃出一个黑衣人来,那人如一把利箭横空而掠,脚踏树枝跃至树顶,人似敛翼飞鹰,稳稳立在那颤巍巍的树梢上冷眼环望,看着脚下的锦衣卫,他冷笑一声,纵臂便向夜空飞略。
王曦怒斥一声,拔出虎头刀纵身而起,长刀劈开迎面而来的清风,吹舞起宽大的衣袂,他朝着那黑衣人迎头砍去,那黑衣人见状,手持一柄玄黑宽刀,见王曦持刀砍来,身形丝毫未动,刀不出鞘,仅以刀鞘相挡,只听得"铛"得一声,刀鞘相撞,那人非但未被逼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越发逼近了王曦,右手一甩,刀鞘脱刀而出,一下子撞在了王曦的肩头上,力量之大,竟犹如巨石强撞!
王曦顿时口吐鲜血,从树枝上跌落而下,那黑衣人眼中讥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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