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威望,只差寻个罪名处置他,从段长歌和白寒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皇帝的便更是急切的想要算计他。
白寒烟想起在绮罗族时皇帝居高临下的那一眼,只觉得冰冻到骨头里,真是毛骨悚然,所以,她决不能让段长歌在涉险。
而且,岁寒……白寒烟此刻最担忧的便是她,只怕她算无遗策一切都在她的计划当中,正是一石二鸟利用段长歌自己来对付他,白寒烟不得不妨。
“随便你怎么想,有些事我必须得做。”杨昭失了耐心,转身便要推门而走,白寒烟紧追上前,一把扯过他的手,冷声到:“你以为你走的出去么,这房子四周到处都是锦衣卫的暗卫,昨夜你已经打草惊蛇了,纪挽月又是何等聪慧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你,所以这个计划你们只能搁浅。”
杨昭恼怒,却因她的话而起疑,他一把甩开白寒烟的束缚,将耳贴在门上,门外晨风缓急,隐约中却似乎带着些许肃杀之意,杨昭此刻便知白寒烟此话不假,他回身看着白寒烟,有些气急败坏道:“如果不是你,此计划一定能得手!”
说罢,他愤恨的甩开袖子,快步走进屋子,白寒烟怔怔的站在门口,眼中酸涩的很,泪水一点点在眼角聚集。
林之蕃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安慰道:“寒烟莫急,我们回吧,一切我们在从头计议。”
白寒烟失神一般的点了点头。
这一日,白寒烟想的很多很多,有些事她必须阻止要段长歌,避免重蹈覆辙,他想要她一个长长久久,可她又何尝不想要他长长久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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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蕃将白静悬生前的那个林中小屋细细休憩打扫一番,这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皱了皱眉,对白寒烟微道:“此处搁置许久,难免有些简陋,不如……”
“不必了,林之蕃谢谢你,你回去吧。”白寒烟回眸对他勉强一笑,淡淡道。
林之蕃缓缓地点了点头,走了一步,末了他又回头道:“你……别太勉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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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候,天上下起了雨,真是应了那句天有不测风云,原本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到了黑天便酝酿出了一大片的乌云,雨也渐渐急骤,一时间整个天地,似乎只有雨点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白寒烟怔怔的抱膝坐在床上,眼看着眼前的夜色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也看着窗外的雨越发的厉害,已经大如瓢泼,颇有倾盆之势。
她的心,便如雨中浮萍,没有着落,只能七上八下的提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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