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没有给那丫头下更烈的毒。”
“师傅,何必呢,其实你心里也知晓人不是她杀的,不过是纪挽月一场借刀杀人罢了,你莫要中了他的计!”段长歌看着无涯老人,眼中痛苦纠结,他是真的不想和师傅兵戎相见。
“住口!”无涯老人猛然大声呵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满头满脸涨得血红,眼珠血丝密布,看上去极为可怕:“休要替她狡辩,杨昭在诏狱里看的清清楚楚,最后一个见岁寒的可是白寒烟,你若还顾及师徒之情,今日就替为师亲手杀了那个女人!”
“师傅,你为何不相信我?”段长歌痛楚的低吟,心中某处被狠狠撞击,泛出难以言喻的悲伤:“师傅,若此刻要你交出金蚕蛊的解药……”
“做梦!”无涯老人手中的剑身一抖,剑尖斜指着段长歌的脸,眼中的狠厉一波盖过一波,他咧嘴狞笑着:“若你还护着那个女人,就休怪为师今日要狠心清理门户!”
段长歌抿了抿唇角,眸子暗了暗,手中握紧了凌波长剑,苦涩的勾唇道:“师傅,别怪徒儿今日忤逆你,我不会让你伤害寒烟半分!”
“很好,的确够痴情。”
无涯老人眼中闪着一种近似疯狂地残忍笑意,眼底骤然一冷,手中长剑一挑,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剑锋已出,手下的招式更是狠辣,剑身夹着戾气直朝着段长歌递出!
而段长歌竟不闪不躲,长剑立时洞穿段长歌右边肩胛,而剑势犹自不止,段长歌被这一剑刺的连连后退,铮的一声,剑尖刺入墙壁,直将段长歌整个人钉在了墙上。
无涯老人冷眼看着他,赤红的眼神中流露出愤恨之色,狠狠瞪着他,怒道:“就算你不还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你是我师傅,这一剑该是我受你的。”
段长歌忍住痛意,半垂着头涩然轻语,血,从他肩上的伤口涌出,绯色衣襟上看不出血迹,确是湿漉漉一片。
说罢,他眼都不眨,好像被刺的那只肩头不是自己的,抬起头握住无涯老人的剑刃,手下一个用力,长剑被缓缓的拔出,鲜血顿时喷洒而出,染红了他半边侧脸,日头下,是残酷血腥的画面。
“我知道,从五年前我带兵去攻打芜族时,你对我就起了杀心,你怕我迟早有一日会奉了皇命,不得不而踏平了绮罗族,师傅,当日在绮罗族你就打算杀我的,最终我还是侥幸活了下来,这一仗,你我师徒终究是要对恃的。”
段长歌拔出了剑,缓缓松开了手指低垂着,血顺着手指滑落,在地上开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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