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燕窝鸭丝、三鲜鸽蛋、紫龙糕等珍馐佳肴,喝八珍粥、乌梅浆,吃御黄王母饭。
用完膳后,李慎说:“我听说皇后在皇帝上朝理政时,也垂帘于后,共同参决政事,与皇帝并称二圣,这恐怕不是一个好的兆头!皇后当年是阿娘的属下,阿娘对皇后这个人怎么看?”
韦珪严肃地说:“老身虽然身在宫外,但还是要严守宫规的,泄漏禁中语是一项大罪呀。”看到周围安静下来,氛围有些尴尬,又缓缓地说:“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和亲近的人,聊聊天也无妨,但不准透露给外人知晓!”
李慎和夫人崔妃点点头,贴身丫鬟也静静地站着。
韦珪说:“皇后当年的身份是才人,我和杨淑妃、阴德妃、燕贤妃都称她为阿武。阿武这个人给我的总体印象是精明能干,精力旺盛,勤奋好学,孜孜不倦!她做事不怕吃苦,做人不怕吃亏,这是她的长处和优点!”
她说话的音调略高,气息平稳,情感平淡,用准确的发音将字句清晰地送到听众的耳朵里。
韦珪接着说:“有外命妇入宫见我,或者西域使者的女眷来拜访我,阿武都接待得很好,宴会和住宿也安排得井井有条,宾客们很满意。”
“有次我到掖廷宫视察,看到阿武正在学习抽丝、纺织和捣练工艺,我问她为什么要学这个?她回答,要当别人的先生,先当别人的学生,要完成才人的职责,必须学好这些手艺。我当众鼓掌,表扬了她!”
“还有一次,令我印象深刻。突厥贵族前来朝拜天可汗,宴会后举行马球比赛,结果突厥贵族队输给了吴王李恪队,突厥人不服,又派他们的女眷前来挑战。我高冠后宫,当仁不让地领队出战,阿武坚决请战,我平时没有见过她骑马,婉言拒绝,但她态度坚决,情绪高涨,我便让她加入马球队参战。”
韦珪喝了一口秋清酒,继续说:“马球队的马都是皇家六闲厩马,都是各地进贡的珍奇品种,肥逸彪悍,平时没有喂养亲近,很难驾驭。阿武上穿翻领袍露髻,下穿长袴、长靴,骑上一匹大白马后,纵横驰突,英姿飒爽,毫不畏惧!”
“突厥女人从小在草原长大,骑马是家常便饭,所以马术都很精湛。但我的马球队成员大部分都是平时训练有素的,也不惧突厥。两强相争,往来驰逐,直打得人仰马翻,尘起草飞。我的黑马跑到鞠的前面,我手持鞠杖回头击鞠,对方来抢,在几根鞠杖的撞击声中,鞠穿过马脚而去,这时阿武的白马抢上前来,一记漂亮的半圆形扫击,将鞠击过球门,我队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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