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来。
“世事无常,名胜之地不能常来,盛大的筵席也难以再聚,兰亭集会已经成为陈迹,石崇的梓泽也变成了丘墟。这次文化盛筵,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旬日休假,胜友如云,如此难得的机会是不常有的呀!”
“阎某不才,恭请各位按照各自分到的韵字赋诗,施展潘岳、陆机那样的才笔,各自谱写瑰丽的诗篇,怎么样?”“好!”众人齐声喝彩道。
“那么,下面将依照兰亭集会古圣先贤的例子,先请一位才俊写一篇序文,作为集会的总纲,就象东床快婿写的《兰亭集序》一样!”
阎伯屿说完,吴子章端着案板恭请各位来宾,说:“请,请,请!”
先是端到孟学士面前,孟学士已然听出了主人家的弦外之音,那东床快婿不就是指的吴子章么?那还怎么写?所以推辞不写。
然后端到宇文州牧面前,宇文州牧也明白主人家的意思,面带微笑,也推辞不写。
坐在远处的王勃急不可耐了,看到文人骚客济济一堂,主人家又热情好客,盛情款待,所提要求又是在座诸位平素擅长的,怎么就没有人写呢?
王勃十分纳闷,而自己,早已经酝酿好了一篇饯别序,计划在临别前献给主人,以答谢主人的深情厚谊!所以他心里默念道:让我来,让我来!
吴子章把案板端到王将军面前,王将军一笑,说:“王某只会舞剑,哪会舞文弄墨?不写、不写!”
又端到郭真君面前,郭真君一扬马尾拂尘,笑说:“贫道只会祈禳、斋醮,以消灾解厄,哪里会写文章啊!不写、不写!”
又端到其他宾客面前,其他宾客都推辞不敢写,终于称了王勃的心愿。
当吴子章把案板端到王勃面前时,王勃激动地起身接过案板,走到大案几前,铺开卷轴,跪坐在经席上,提笔开写了!
吴子章凑到他背后一看,题头写的是:《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
依照王勃的个性,自然是要将酝酿好的胸中成竹全部写出,以供文人骚客们品鉴的!
阎伯屿见王勃泛然不辞,脸色一下阴沉下来,拂袖而去,到楼下更衣室更衣!表示你王勃再不懂潜规则,俺这宴席就要散场了,让你站在阁楼上喝西北风去!
王勃心里说:哎,主人家,您别走呀,晚生的文章绝对不差,包您老满意!晚生敢打包票,俺这文章是平生写得最好的一篇,以报答您老的盛情款待呀!您干吗要走呢?
阎伯屿在楼下坐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