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将赵瑰倒悬梁上,脚上头下,把赵瑰的长头发系上大石头。
这一下赵瑰难受了,时间一长,头晕脑胀,整个头发竟然被石头硬生生扯落,赵瑰成了光头,疼得哇哇大叫。
狱卒又令常乐公主立在高台上,从后面用绳子拉住她脖子上的枷。
常乐公主只能仰头而立,脖子一会儿就酸了,头一昏从高台上跌了下来,把脚跌伤了,扭了气,十分疼痛,可是没有人耳她,她伤心得痛哭起来。
周兴审讯她时,出示了李贞的使者记载的她的豪言壮语。常乐公主十分惭愧,此时已经受尽侮辱,后悔万分,只求速死。
常乐公主劝李贞前进,不要后退,她自己却贪生怕死,不肯早点自尽,结果受到侮辱,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从她转告越王的话可以看出,她长着一张嘴巴光说别人而不照自己,这是圣母神皇最讨厌她的地方。
周兴将常乐公主夫妻签字画押的案卷上报圣母神皇,圣母神皇很快批了下来,还夸奖周兴会办事儿。
周兴准备了一壶毒酒,倒给韩王李元嘉、鲁王李灵夔、黄国公李譔和常乐公主夫妻喝。他们都已经被折磨得不象人样了,到此时如释重负,只求早点解脱,都是毫不犹豫地仰脖一口而尽,然后倒在囚室里死了。
圣母神皇从铜匦通玄口中得到一封密信,说济州刺史薛顗派录事参军高纂暗中打造兵器,招募士兵,准备响应琅琊王李冲起兵造反。
圣母神皇派使者到济州传令,命薛顗和其弟薛绪到洛阳见驾。薛顗惶恐不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担心自己一旦离开济州,录事参军高纂就会出卖他以求自保!
与其这样,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杀人灭口,自己进京也会因为死无对证而变得安全一些。
薛顗摆了一桌晚宴,请高纂赴宴。高纂完全不知情,还以为自己劳苦功高,薛顗摆宴是想安慰自己,于是欣然前来。
结果刚一提杯,薛顗便一声断喝,帐下早已埋伏好的士兵蜂拥而出,将高纂五花大绑起来。高纂大呼道:“冤枉啊,薛使君,我有什么罪?”
薛顗不理他,直接示意推出斩首。高纂临死前心里骂了薛顗一万遍,说这是人干的事吗?这至少不是聪明人干的事,是贪生怕死的蠢货干的事!劳资死得冤枉,劳资到阴曹地府里去告你,让你到铜柱地狱里去受炮烙之刑!
杀掉录事参军高纂以后,薛顗和薛绪才放心地一起乘车进京面圣。谁知一进洛阳,便被早已等候他们的游击将军索元礼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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