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兄,俺来帮你吧!”徐敬真大喜过望,连忙说:“好哇,好哇,谢谢老弟了!”
两人将扁担放到肩膀上,抬起了条形石,运到板车上去。监工走后,徐敬真问小伙子贵姓,小伙子说他叫马重进,也是流放而来的囚犯。
徐敬真感叹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在采石场要想生存,必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每日里辛勤劳动,干脏重累的活儿,接受包工头的监督,像是掉进了石压地狱一般,令徐敬真痛不欲生。
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下,徐敬真也不忘找点乐子,他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小伙伴们吹嘘自己过去的幸福时光。
在搬运石头后,一群人坐在大树下乘凉蓄荫。徐敬真一边扇着草帽,一边说:“兄弟们,泡过妞没有?”小伙子们一阵哄笑,都摇头。
徐敬真兴致来了,回忆道:“兄台我在扬州也算是有点名望的人物,春风十里扬州路,各位听说过没有?那里就留下了我的足迹!”
“扬州是温柔富贵之乡,这儿是野鸡不生蛋的地方,跟扬州比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不是兄台吹,在扬州的青楼柳巷,不认识我的歌妓很少!”
“冬天,我召一群舞妓围着我取暖,夏天,有一群歌妓为我打扇。我吃着羊肉看她们跳舞,累了倒在她们怀里休息,兴致来了和她们一起跳舞唱歌,她们都很喜欢我!她们送了我很多小礼物,当然我也送了她们不少东西。”
熊无忧问:“那些歌妓呀,舞妓呀,长得怎么样啊?漂亮吗?”
徐敬真说:“当然漂亮了,可以用销魂摄魄来形容。怎么描述呢?她们都是玉人,象白玉一样,皮肤白里透红,自带体香,温柔体贴,眼光迷离!”
“这样的美人儿现在真是可想而不可及呀,她们在你面前跳跃舞动,你怎么能不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大口喘气、鼻子流血呢?”
马重进笑道:“哎呀,仁兄啊,快别说了,你说得俺骨头都软了,抬不动石头了!”这时,监工过来叫大家去开工干活了,大伙儿一哄而散。
晚上,熊无忧和马重进听了徐兄台的玉人描述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两人筋酥骨软,不能做事,受到包工头的责骂!
在采石场锻炼了一年后,徐敬真苍老了不少,头上竟然长出了白发。打工仔们平时干得多吃得少,饮食条件相当恶劣,有的人长出了袍颈,有的人变成了驼背,有的人突然倒地口吐白沫而死!
徐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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