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烨见她不吭声，当着她的面喝了小半瓶矿泉水。
他喝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着，苏滟还听见了‘咕嘟咕嘟’的声音，她无语地闭了闭眼。
秦灿烨放下矿泉水瓶，见她一张脸憋得通红，却还是倔强地抿着嘴，索性抬步走去了洗手间。
听见卫生间传出哗啦啦的水声，苏滟觉得她的膀胱快炸了，终于忍不住发飙，“秦灿烨，你在故意整我，是不是？”
男人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她的跟前，打了个横抱把她从病床上抱起来，绷着脸道，“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想喝粥、你要上厕所，你这是在和我闹脾气、装不熟，是吗？”
苏滟抿着唇不吭声，她就是不想和他有接触。
但是现在她只觉得下一刻她就要尿出来了，也不反抗了，由着秦灿烨把她抱进洗手间。
在男人俯身去撩她裙子下摆的时候，苏滟语气不好地喊了声，“秦灿烨，你把眼睛闭上。”
“眼睛闭上，我怎么给你脱衣服。”男人一本正经地说完，又不正经地补了句，“你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
苏滟耳根通红，急得跺脚，“我不管，你把眼睛给我闭上。”
“好好好。”秦灿烨敷衍地闭上了眼睛，伸手靠着感觉摸索着。
“你乱摸什么？”苏滟扭动着身体尖叫。
“闭着眼睛，我看不见啊。”男人的大手动作不停。
苏滟咬牙说：“秦灿烨，你能不能别捏我的……”屁股。
最后两个字，她没好意思说。
男人总算把她的内裤扯下来了，苏滟急不可耐地坐到马桶上，一下子却又尿不出来。
她抬头看向举着输液袋站在旁边的男人，“秦灿烨，你能不能……”
她话没有说完，秦灿烨闭着眼睛晃了晃手里的输液袋，截住了她的话头，“我的耳朵可闭不起来。”
苏滟沉了口气，“你去把水龙头打开。”
伴着‘哗哗哗’的水流声，苏滟面红耳赤地上了个厕所，这感觉，真是日了狗。
她觉得秦灿烨是听见了的，因为她刚纾解完，秦灿烨就出声问，“好了吗？”
苏滟硬着头皮说：“我好了，你帮我穿上吧。”
她刻意叮嘱了一句，“你手别乱摸。”
穿衣服的时间远远久于脱衣服的时间，等秦灿烨再次睁开眼睛对上苏滟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面孔时，苏滟已经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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