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兀自酣眠。不知怎的,他心中的那处火登时散了个干净,隐隐生出些无力感来。
是他这张脸生的不够招摇,还是他的身材不够伟岸?
平生第一次,二爷对自己的魅力犹自怀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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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一夜好眠。
二爷的床甚是暄软,又有阳光的气味,比之硬邦邦的脚踏不知要好上多少。
她的气色也跟着红润起来,早上送走一脸冰冷的二爷,她自顾坐在正堂门口处做针线。
司棋瞧她与往日大有不同,不由得多瞧了两眼,“可是大好了?”
“倒是还痛着,只是一日日渐强,若是长时间弯腰,又觉疼得厉害。”时锦答她。
“且多歇歇。腰上的病痛不比他处,若是留下病根,于子嗣上也艰难。”司棋劝慰道。
子嗣一词,时锦从未考量。瞧着司棋那细若拂柳的身段,她促狭问她道,“司棋姐姐,我还不知你夫家是哪个?可是这侯府的小厮?”
“并不是。”提及良人,司棋的脸上染了些笑,“他是二爷米粮铺子里的掌柜,在二爷面前也算有些脸面。待到日后我出了府,左不过也是给二爷效力。”
“米粮铺子呀,”时锦叹道,“倒是个好差事,起码以后不缺吃食。”
司棋眼中也跟着染了些笑来,“哪里好了?听他说最近活儿紧,哪日里不是忙到半夜才回?”
两人正自在说话,知画却举着一封信并一个包袱回来,“时锦,你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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