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画山画水,难画河山,古往今来,流传下来的河山图又有几副?便是这个道理了。”
这公孙无敌也真够倒霉的,本来用尽全身上下本事画这河山图,却是想讨赵心怡欢心,哪里知道遇到了陈杉这个王八,这几句话,句句是理,说起来人人都明白,他根本就没有反驳的机会。
赵心怡对陈杉的话深有感悟,心里一动,拉住他走到另一幅画前,对陈杉道:“陈大哥,你再看看这副如何?”
这张画的是这江堤之上,修建水利的情形。画中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肩上扛着泥袋,正要往下填去,眼神却是注视着滚滚地江水,眼中闪过浓浓的忧心之色。
这画像笔法细腻,惟妙惟肖,人物的神情动作皆是十分逼真,特别是这老者对江水泛滥的忧虑之情,更是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从诸人的眼光可以看出,大家对这画像皆是十分的推崇,从人物的神情、动作以及所包含的寓意,皆是十分深刻,可以说是一副上佳之作。
赵心怡紧张的看着陈杉,等待着他的答复。
很显然,这幅画正是出自赵心怡才女之手了。
陈杉看着那画像微微一笑,他地意见简单而又直接,只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话:“真是可惜。”
赵心怡还未说话,那个张仲辛却是首先跳了起来,叫道:“你胡说些什么,这画画的好,我们大家公认的,连节度使赵大人也亲自褒奖了呢。”
陈杉心里奇怪,难道这画是这个胖子张仲辛画的?不像啊,这小子肥的跟个球一样的样子,哪里会有这么细腻的笔触。
不管这是谁画的,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陈杉也不怕他,笑道:“我说这幅画很可惜,自然有我的道理。”
那赵心怡涨红着脸道:“陈大哥,还请你说说,这画可惜在哪里?”
陈杉见她脸色通红,神情扭捏,又见这画笔锋细腻,定是出自女子手笔,心里一惊,乖乖,还真是这个第一才女画的?
那边张仲辛哼道:“心怡小姐,别理他,他这个人就喜欢满嘴胡说,无端把你的画贬成这样。”
原来还真是赵心怡这个小妞画的,想想她被尊为江南第一才女,为人何等的清高自赏,现在却在众目暌暌之下,被陈杉用“可惜”两个字简单的概括了她引以为豪的一副作品,这个打击是何等之大,她没有当场哭出声来已经是了不起了。
陈杉有点哭笑不得,你这个小妞早说啊,对那些个狗屁公子我尚且留着情面,何况是你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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