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自认才学之上,确实比不上前面四人。
陈杉见他二人脸色,便知他们心思,笑道:“二位兄台,莫要沮丧,这诗词之说,本来就是玩闹二字,若是过于计较,反而落了下乘。”
那二人见他面醉心不醉,又如此与人亲近,心里着实敬佩,便对他抱拳一笑,将眼前美酒一饮而尽,自觉心境也上了几分。
师爷大声唱道:“此第二轮,唯有四位才子可晋级。请知府大人程迈远大人赐题!”
那黑脸程德站起来大声道:“我程某人,生于行伍,粗人一个,对于诗词不太精通。今日出这个题却为难我了,我见这船上美酒佳肴,甚是丰盛,那便取个酒字为题吧。”
诸位才子明了,这次知府大人出了个酒字题,却是空间广阔,任人发挥,写得好不好,就看意境了。
此次却是小王爷李永安率先起立道:“学生李永安,饮酒一首:对酒不觉瞑,落花沾青衣。醉起看溪月,鸟还人亦稀。”李永安的饮酒诗做的有些味道,说的是夜入花溪喝酒的美事,倒也算不错。
公孙无敌亦站起道:“学生亦有饮酒诗一首: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诗非常霸气,吞吐天地之间的意思,意境不俗,比李永安那首还要强上几分。
王庆微微一笑,大声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学政与赵纤一起点头,论气势,论意境,前三人当中,以这王庆最佳,可惜这诗词在前段时间的聚水湾出现过,可谓是可惜可惜。
众人目光便直接落到了陈杉身上,这个人有着太多的神奇,没人知道他会做出什么。陈杉起立笑着道:“哪位小哥,为我拿些纸来。”
早有小厮殷勤送上纸笔,陈杉却将那毛笔砚台往边上一丢,取出铅笔刷刷写上几个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这是一首耳熟能详的诗,唯一不同的就是陈杉没有把标点符号写上去,所以看起来就是一连串的。
待那小厮将字画挂起,众人皆是好奇地打量起来,更有人轻声念了出来。
赵心怡拨开帘子,偷偷看着那幅字幅,眉头一皱,思索了良久,忽地一拍手喜道:“我知道了,大哥这次又赢了。”
赵舒远疑惑地道:“大哥赢了?我怎的没看出来。”
赵心怡在它耳边轻语几句,赵舒远细细一看,可不就是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