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人一样,没有永远的相聚,却有无数的分离,你生在这世界上,便是为了受苦来地。人事沧桑,即便是皇帝老子。也无法改变。”
赵纤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小兄弟,听你说话,我似乎感觉不到我二人谁年纪更大些,而你又语出至诚。绝非造作,这倒叫我奇怪了。”
陈杉与赵心怡定了亲,按理说他与陈杉便是翁婿关系了。这一声“小兄弟”叫的不伦不类,只是听在二人心里却都觉得舒服。这是二人无间关系地明证。
陈杉呵呵一笑:“这些都是我瞎想的,和年纪大小没有关系。”
赵纤无奈摇头:“人事人事,没有人,哪有事?你也看的开些,莫要想的太多,还有大好地日子等着你去享受呢。”
看开?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看地开的吗?陈杉哈哈笑了几声,对赵纤抱抱拳,小子受教了。
马车滴滴嗒嗒,缓缓向前行去,赵纤与陈杉二人步行走在最前,赵舒远和赵心怡分别跟在二人身后。才女望着陈杉,凤目含泪,强自忍了没有落下来。
赵纤的家当不多,一辆马车载满了诗书,另外一辆则是几口装衣服的箱子和赵心怡的女儿家物事和一些字画,除此之外,便无其他,称的上两袖清风四个字。
老赵是个清官啊,陈杉感叹一声,虽无百姓夹道相送,更无万民伞这样地噱头,但像老赵这种最会隐藏自己最会保护自己的清官,才是真正的人才,也是真正的聪明人。陈杉也不由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赵大人,皇帝这圣旨来地急,而且过于的不通情理,似乎是要故意做给什么人看的。按理说,不管你犯了多大地过错,但对皇帝确实是忠心耿耿,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只要不是个糊涂透顶的昏庸皇帝,绝不会做出这种伤忠臣之心地事。更何况还有善长先生从中周旋,纵然免不了你的罪,也不至于让你春节之前迁徙,我看这中间,必然有些什么隐情。”陈杉与赵纤走了几步,见他神情依然郁郁,便开解道。
赵纤摇摇头,苦笑道:“天子之心,无人可以揣度。你这说法虽有些道理,却也只能是揣摩而已,外人永远不会知道皇帝在想什么,这便是王道御人之术。我原本以为自己境界高超,虽不能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但也自觉能够平常待之。可到了今日受挫之时,老朽才知道,我赵纤也是个常人,也会心生愤懑埋怨,与那平和之道,相差甚远啊!”
什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陈杉嗤之以鼻。人吃五谷杂粮,会高兴,会悲伤,会得意,会落寞。这都是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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